夭夭興地又蹦又跳,仰著小臉大喊:“飛起來啦!飛起來啦!爹爹快看!凰飛的好高!”
皇帝看著兒開心的模樣,心中滿是歡喜。
他手將夭夭抱起來,讓坐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樣夭夭就能更清楚地看到高高飛起的風箏。
玩累了的夭夭靠在皇帝懷裡,小手輕輕著皇帝的臉:“爹爹,你累不累呀?你把夭夭放下來吧!”
皇帝低頭在額頭上親了一口:“只要夭夭開心,爹爹就不累,以後不管夭夭想玩什麼,爹爹都陪著你。”
夭夭滿足地笑了,將小臉埋進皇上爹懷裡,小聲說:“夭夭最喜歡爹爹了,爹爹是天下最好的爹爹,夭夭要快快長大,等夭夭長大了,就換夭夭保護爹爹,就像爹爹保護夭夭一樣!”
皇帝聽了這話,心中湧起一暖流,眼眶不微微溼潤,他抱懷中的兒,在這靜謐的花園裡,著這難得的溫馨時。
蔣梅蓀站在英國公府的大門口,著門楣上的鎏金匾額,間泛起苦。
“夫人正在客廳,定國公您請。” 管家話音未落,他已穿過九曲迴廊。
蔣梅蓀看著樸素的妹妹,正將餞一顆顆喂進孃懷裡的男口中。
燭火搖曳間,那孩子的臉龐與宋宜春七分相似,蔣梅蓀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宋宜春欺人太甚。
“哥哥怎麼這時候來了?” 蔣惠蓀回頭時,鬢邊珍珠步搖輕晃,映得眼波盈盈。
“今天有重要的事和你說。”蔣梅蓀深吸一口氣,妹妹總要知道的。
看著長兄嚴肅的神,蔣惠蓀心中一,總覺得接下來的事會讓人難以接。
孃察覺氣氛不對,抱著孩子福了福退下,腳步踏過青磚的聲響,顯得格外清晰。
“宋宜春有外室。” 蔣梅蓀投在地上的,看著自己投在牆上的影子隨著話語劇烈抖。
“他用外室所生的孽種,換走了你十月懷胎的嫡長。”
蔣惠蓀手中的青瓷茶盞摔落在地,“哥哥是不是在開玩笑?”
踉蹌著扶住供桌,鬢髮散落肩頭,“宜春怎麼會…… 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你想想為什麼宋宜春對墨兒不好?”
“你當真以為墨兒他是世子,需要鍛鍊?” 蔣梅蓀猛地轉。
“為何那孽種不舒服他便徹夜守在榻前?為何墨兒高熱三日,他連書房門都不曾踏出?”
“宋宜春今日早朝已經被史參了,他帶著外室去萬佛寺私會被人發現!今天宋宜春已經被關天牢!!”
耳畔彷彿響起,宋宜春握著的手說 “此生不負”,可如今,自己的兒被自己親生父親棄,竟不知流落在何方。
“我已經派人尋找孩子。” 蔣梅蓀按住妹妹抖的肩,“你且穩住英國府,莫要了手腳。”
蔣惠蓀突然抬頭,眼神里淬著從未有過的冷意。“哥哥放心,我蔣家兒,豈會任人欺辱?”
卯時三刻,乾清宮還浸在墨晨霧裡。
皇帝小心翼翼地將夭夭裹進金繡著百子千孫圖的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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