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龍胎學會說話,紀詠的 “家庭地位” 就岌岌可危。
紀時晏抱著夭夭的大撒:“孃親最我啦!會給我講星星的故事!”
紀挽月立刻撲進夭夭懷裡:“才不是!孃親最我!”
紀詠:你們孃親最的是我,和你們兩個小崽子有什麼關係?
清晨的公主府,書房作一團,紀詠戴著被畫得五六的書生帽,一手舉著《千字文》。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紀詠剛念一句。
兒子突然把筆往他臉上一:“爹爹變大花貓!”
兒笑得趴在桌子上:“哥哥棒!!”
紀詠看著滿桌狼藉,默默把 “寒來暑往” 咽回了肚子裡。
罷了,剛一歲多的小崽子還是找孃喝去吧!!公主應該能讓他上床了吧?
紀詠剛想回去找公主,就看見兒子往硯臺裡尿尿,兒則在旁邊鼓掌,紀詠無奈的把書放在書架上。
讓侍從打掃孩子們弄的‘戰場’,紀詠一手提溜著兒子,一手抱著閨去找公主訴說他的委屈!!
紀詠風風火火地衝進公主的房間,還沒等開口抱怨。
兒子就掙他的手,撒往夭夭懷裡撲去,邊跑邊喊:“孃親,爹爹欺負我!”
兒也在紀詠懷裡扭著子,聲氣地跟著附和。
夭夭看著紀詠那一臉無奈又委屈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莫要跟孩子置氣。”公主笑著安紀詠,又輕輕颳了刮孩子的鼻子。
“你呀,可不能再調皮啦,不然爹爹要生氣咯。”兒子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紀詠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中的委屈頓時消散了不。
他走到公主邊坐下,拉過公主的手說:“夭夭,這倆孩子實在是太能折騰了,我這一天都快被他們鬧得沒了半條命。”
公主靠在紀詠肩上,溫地說:“乖!今晚陪你。”
紀詠忍不住笑了,小崽子看見了沒?你們孃親最的是我!!
為培養龍胎的 “大家風範”,紀詠請了琴師教兒琴,武師教兒子練劍。
誰知第一堂課就狀況百出,兒把琴絃當彈弓,“咻” 地出顆棗核,正巧打中紀詠的腦門。
兒子則揮舞著木劍,直往紀詠上,裡喊著:“妖怪!吃我一劍!”
紀詠黑著臉把兒拎進書房,勒令他們抄《弟子規》。
結果一轉頭,就看見兒子在紙上寫著告狀書。
每晚睡覺對紀詠來說都像是一場 “史詩級” 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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