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妖休要汙衊我鳥族!我鳥族世代對天帝忠心耿耿,絕無此等以下犯上之輩!!”荼姚用靈力攻擊四周,卻毫無用。
荼姚氣得渾發抖,火越打越急,卻始終傷不到那無形的敵人,反而把殿燒得更。
“夠了!”天帝疼得嘶吼一聲,打斷了荼姚的作。
夭夭挑著玉盒,從殿溜出來時,臉上還帶著促狹的笑。
盒子裡裝著的,正是天帝的煩惱,找了僻靜的雲階,召喚出從人界帶來的髮枯黃土狗,瘦得肋骨都凸了出來。
“喏,給你加餐。”夭夭直接把玉盒摔在地上,用靈力把煩惱扔在土狗邊。
土狗警惕地嗅了嗅,見沒惡意,叼起就狼吞虎嚥起來。
不過片刻功夫,它上忽然泛起一層淡淡的金,枯黃的髮變得油亮,眼睛也亮得像兩顆黑琉璃,甚至搖一變,了條威風凜凜的捲獵犬。
“嘿,還真了?”夭夭挑眉,看著那狗興地原地轉圈,爪子還不小心拍出了個小火團。
蹲下,了狗腦袋:“以後就你‘吞’吧,聽起來有意義。”
捲狗似懂非懂地“汪”了一聲,蹭了蹭的手心。
夭夭站起,拍了拍襬,對天帝,半分同都沒有。
當年他強迫孃親,這點“教訓”,才是剛開始,讓他嚐嚐失去最在乎的東西是什麼滋味,才因果迴圈。
至於天后……夭夭撇撇,自以為是的蠢貨,太微才是煩惱源,解決太微以絕後患,到時候男人,權力,地位什麼得不到?
“走了,吞。”夭夭吹了聲口哨,看著捲狗顛顛地跟上來,尾搖得像朵花。
看來這天帝的煩惱,效果還真不錯。就是不知道等天帝知道自己的“”被一條狗吞了,會不會氣得當場氣死?
了下,覺得這事可以給大家分一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誰?”夭夭忽然覺背後有一道溫和卻銳利的目。
轉,撞進一雙清澈如秋水的眼眸裡。
潤玉一襲白,站在不遠的白玉橋上,手裡還握著半卷星圖,顯然是剛從司命殿出來。
“這位仙子……”潤玉的聲音溫潤,目卻帶著探究,“為何覺得你有些眼?”
夭夭挑了挑眉,故意鬆開狗繩,任由吞撲到潤玉腳邊嗅來嗅去。
緩步上前,指尖輕輕劃過橋欄上的雕花,聲音帶著:“眼?難道殿下見過我這般好看的‘仙子’?”
潤玉耳微熱,下意識後退半步,避開過於親近的距離:“仙子說笑了,只是你的氣息……”既像草木清靈,又帶著一妖界的不羈,奇怪得很。
“我的氣息?”夭夭忽然湊近,吐氣如蘭,“殿下怎麼到的?是不是殿下對我...嗯?”
“你……”潤玉被直白的調笑弄得手足無措,星圖差點從手裡落。
他自在天界謹小慎微,見慣了端莊的仙娥、肅穆的神尊,從未見過這般眼波流轉、言行無忌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