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他們不想讓自己出去和耿氏爭奪太后之位。
宜修握了拳頭,指甲嵌掌心,絕不甘心就這麼被困死在景仁宮。
思索良久,悄悄招來心腹,低聲吩咐,讓他們暗中聯絡青櫻,務必把帶進宮來。
幾日後,青櫻一素淡衫,在夜掩護下,悄然進了景仁宮。
宜修看著,眼中滿是急切:“青櫻,烏拉那拉氏的榮耀不能毀在我們手裡。你得想法子在弘晝後宮安咱們的人,你……”
青櫻靜靜聽著,低垂的眼眸下閃過一抹複雜神,口中應道:“姑母放心,青櫻明白。”
宜修卻沒留意到的異樣,還在自顧自說著計劃,全然不知一切盡在夭夭掌握之中。
夭夭帶著弘晝在暗看好戲,看青櫻姑侄的距離合適,立刻故技重施,只見青櫻突然放了個響屁。
巨大的衝擊力竟將宜修直接崩飛出去,宜修躲避不及,一頭磕在一旁的瓷碎片上,瞬間鮮直流,當場氣絕。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附近巡查的侍衛,等反應過來,侍衛首領冷冷開口:“大膽刺客,竟敢謀害先皇后!”
說著,一揮手,侍衛們便一擁而上,青櫻本來不及辯解,就被刀砍死。
青櫻的被認出來後,弘曆在府中對著一幅舊畫出神。
畫中是他與青櫻初遇時的模樣,那時還是烏拉那拉氏的嫡,眉眼間滿是驕傲。
可如今,了“刺殺先皇后的刺客”,連個面的收殮都沒有。
旨意來得很快,措辭嚴厲——“縱容罪婦,失察之過”,弘曆被革去親王爵位,降為貝子,圈在府中,再無踏足朝堂的可能。
他捧著那道聖旨,忽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這一生汲汲營營,終究是一場空。
而弘曆府中的金玉妍,剛寫好一封信,託付給心腹,要他設法送回玉氏。
信中不僅提及自己多年未孕,囑託玉氏王爺再選貴送弘晝後宮,爭奪一席之地。
更夾著幾句寫給遠在玉氏的“心上王爺”的私話,字裡行間滿是對故鄉的眷與私。
以為這封信會悄無聲息地抵達玉氏,卻不知早已落弘晝佈下的天網。
三日後,這封信擺在了弘晝的案上。
“玉氏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弘晝著信紙,冷笑一聲。
金玉妍在大清,心向玉氏,竟敢勾結外藩,妄圖手後宮,甚至玉氏王爺是金玉妍的“郎”,簡直是視大清如無。
夭夭站在一旁,掃過信上那些骨的話,眉梢微挑:“看來這位玉氏人,在四哥府裡待得並不安分。”
“不安分,那就讓安分些。”弘晝將信紙扔給侍衛,“傳朕旨意,玉氏貢金玉妍,私通外藩,意圖政,即刻斬首。”
“另,著人徹查朝中與玉氏有牽扯的員,尤其是那些屢屢替玉氏說話的史,一併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