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怎麼就被發現了?我都拿了快半年了……裝可憐!對,裝可憐他就心了!】
“主任,您手下留,我第一次幹這種事兒,我爹病重,給我來信,臨死前就想吃一口,可我又沒別的門路,想岔了……”
“第一次?”張幹事把布袋往桌上一摔,聲音裡帶著火氣,“可你被人舉報,你東西有半年多了!!”
傻柱裝可憐的神頓時僵在臉上,【是誰這麼缺德,敢舉報我??我每天辛辛苦苦做飯,拿點東西怎麼了?】
廚房眾人看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下全場都炸開了鍋。
“原來他天天東西啊?”
“平時看著傻乎乎的,沒想到這麼!”
“虧得我們還總說他人實在……”
傻柱聽著眾人的話,想要罵人,張著卻說不出話,臉漲得像豬肝。
王德福把外孫往懷裡摟了摟,低聲罵了句“不地道”。
夭夭卻在他懷裡笑了——這種表面老實的人最壞!!
夭夭看著傻柱被張幹事帶走時的背影,又看了看姥爺嘆氣的表,突然懂了:
這年代的日子,就像這食堂的大鍋菜,有投機取巧的“老鼠屎”,但更多的人,都在踏踏實實捧著自己的碗,嚼著日子裡的苦與香。
離開食堂時,拉著姥爺的手,小聲說:“姥爺,他不好。”
王德福點點頭,指著型的鋼:“咱不學他,你看那鋼,得好好煉,才得了材。”
“姥爺,夭夭知道,食材得好好做,才能為好吃的菜,在吃進我的肚子裡,我的肚子才能飽飽噠!!棒棒的!!”
夭夭揹著小短手,學著姥爺的模樣,煞有其事的說道。
王德福看著外孫那可的表,哪裡還會想起傻柱那顆‘老鼠屎’!!!
鋼鐵廠對何雨柱的罰通知在食堂門口那天,秋風卷著落葉打在紅紙上,像誰在那兒輕輕拍掌。
“何雨柱,從即日起降為臨時工,每月工資扣除四,抵扣食堂損失,直至還清。”
張幹事念通知時,何雨柱梗著脖子站在那兒,臉一陣紅一陣白,心裡的火氣直往天靈蓋衝:
【憑啥?那些老師傅哪個沒順手牽過蔥蒜?就逮著我一個往死裡整!】
可這話他沒敢說出口,只在底下攥了拳頭。
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複雜,有同,有鄙夷,更多的是“果然如此”的瞭然。
有人小聲議論:“前陣子他那‘神神叨叨’的話,怕是心裡有鬼,自己了底吧?”
沒人能想到“心聲”那回事,大家默契地把它歸為“何雨柱做賊心虛,魔怔了”。
畢竟誰也沒見過這種怪事,與其費神琢磨,不如當他是發了場神經,正好把那點見不得的勾當抖了出來。
但這傻柱這行為,卻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了食堂每個人的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