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考慮兩天。”夭夭覺得陸崢還算及格,主要和家裡人說一聲。
話雖如此,麻煩還是自己找上了門。
週末夭夭兩人在軍屬院的供銷社買東西,剛走到門口,就被兩個打扮得花裡胡哨的姑娘攔住了。
其中一個燙著捲髮,穿著的確良襯衫,正是陸崢同父異母的妹妹陸曼,另一個是的朋友。
“你就是趙思遙?”陸曼上下打量著,眼神里帶著敵意,“我哥就是為了你,連我爸都不認了?你到底給我哥灌了什麼迷魂湯?”
夭夭還沒開口,後就傳來陸崢的聲音,冷得像冰:“哪個是你哥??你這個渣男賤生下來的髒東西,也好意思出來晃盪,我要是你早投胎去了。”
陸曼嚇了一跳,聽見陸崢的話更是氣得不行:“哥!你怎麼說話呢?我爸爸媽媽是真,我知道你為了你媽到不平,可也不能勉強爸爸的幸福啊!”
“你爸爸媽媽那是真賤!!”陸崢往前走了一步,擋在夭夭前,眼神銳利如刀,“你這髒東西也不要提我媽,你還不配,還有不要我哥,我嫌惡心。”
陸曼的臉瞬間白了:“你、你……!”
“快滾吧!!”陸崢冷笑一聲,“回你家那髒地兒窩桶裡去吧!!”
陸曼看著周圍的人對指指點點,而且也說不過陸崢,只能帶著朋友往家裡跑。
陸崢這才轉過,看向夭夭,眼神里帶著點懊惱:“抱歉,讓你委屈了。”
夭夭看著他繃的側臉,突然笑了:“沒事兒,有意思的。”
陸崢愣了愣,耳尖瞬間紅了,撓了撓頭:“你...你還會同意嗎??”
過供銷社的玻璃窗照進來,落在兩人上,夭夭看著他認真的樣子。
手,輕輕了他的胳膊:“件可以,但我忙,可能沒時間陪你逛街看電影。”
陸崢猛地抬頭,眼裡像是落滿了星星,用力點頭:“我可以陪你,給你拎包、打飯、抄資料……什麼都能幹!”
夭夭被他逗笑了,轉往供銷社裡走:“剛上崗的男朋友,先陪我買東西吧,晚上還要趕實驗報告。”
陸崢聽到夭夭的話,高興的想要蹦兩下,怕給丟人,像喝醉酒似的,跟在夭夭後,像個小尾。
追到心上人的陸崢,也收集好了搞垮陸家的東西。
那人的孃家仗著點小權勢,在地方上挪用公款、包攬工程的證據,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
沒過多久,紀檢部門就找上了那人的孃家,查賬的、問話的絡繹不絕,原本風的一家子,短短半個月就被得底朝天。
家裡的頂樑柱被停職審查,依附他們的勢力樹倒猢猻散,徹底垮了。
陸秋和他那小老婆帶著倆兒,找到陸崢哭窮或者攀關係,讓陸崢套麻袋揍了幾頓。
看那人不死心,陸崢直接用陸曼姐倆的生命做威脅,四人才灰溜溜的滾出陸崢的生活中。
夭夭和陸崢的婚禮辦得簡單,只請了家裡人和朋友同事,四個哥哥帶著各自的妻兒趕來,衛民的兒子都能跑著喊“姑姑”了。
大門口趙建軍揹著手守在最前頭,眼神像掃描似的在陸崢上掃來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