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說到這裡,就想起了高瑋,同是十月懷胎的龍胎,長開後的模樣卻差得老遠。
兩歲的璇璣早已出落得雕玉琢,眉眼像浸了春的細瓷,一笑時臉頰兩個小梨渦。
可高緯卻像顆發麵饅頭,圓滾滾的臉蛋墜著,肚子鼓得像揣了個小皮球,走兩步都要晃悠兩下,活個胖墩墩的小糰子。
高湛卻不知其中緣由,高瑋這“胖”,還得從孃胎裡說起。
當年在胡氏腹中,高緯就總往夭夭那邊湊,隔著胎都要黏著妹妹。
後來出生,夭夭被高湛抱走,高緯留在胡氏院子裡,不到悉的小影,立馬扯著嗓子哭,哭得臉紅脖子,任誰哄都沒用。
孃們急得團團轉,只能抱著他餵,有吃的,高緯的哭聲立馬停了,吧唧著小喝,小臉上還掛著淚珠就先安生下來。
久而久之,這竟了習慣,只要想妹妹想得哭,孃就餵。
長大一點,這個習慣也沒改,只要哭鬧不止,就用吃食哄。
一碗碗米糊糊、一塊塊米糕往裡送,高緯的肚子也跟著一天天鼓起來。
等再大些,高緯漸漸習慣了妹妹不在邊的日子,可“沒事兒就吃”的子卻紮了。
高湛對夭夭的寵,是明晃晃擺在檯面上的縱容,對高緯卻總帶著幾分“男子當強”的嚴苛。
他常說:“男孩子將來要繼承家業,哪能跟丫頭似的養?”
於是高緯剛滿兩歲,便被他拎去識字,稍有懈怠就是幾句訓斥;
可夭夭要是鬧著撕了書,他也只會笑著把人抱起來,的小臉說“璇璣手勁真大”。
這份差別,胡氏看在眼裡,心裡的怨懟像藤蔓似的瘋長。
在看來,高璇璣就是個搶了兒子福氣的“禍”——搶了高湛的關注,分了本該全給高緯的父。
就說四歲的夭夭,偶爾去胡氏院裡請安,得到都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待遇。
高緯一進門,胡氏便會把餞、糕點往他面前推,高緯要手抓菜,也笑著縱容:“我兒真厲害,都知道自己吃東西了。”
夭夭翻個白眼,夾起眼前的,胡氏的臉立馬沉下來,筷子“啪”地敲在碗邊:
“孩子家吃那麼多葷腥做什麼?到時候態不好,怎麼能嫁到好人家?”
“那請問母妃,您穿的那麼奢華做什麼?瞧瞧您這樣子,恨不得把全部家當都掛上。”
“人都說上樑不正下樑歪,說明什麼?我努力不管用啊!!”
(夭夭:都是作者胡說八道哈,每個人的子,經歷都不一樣,只要不妨礙他人,先讓自己過得快樂,再用快樂染生活!!)
“您以後要做到勤儉節約,善良大度,賢良淑德……別人也會覺得您的兒也一樣,到時候我就能嫁到好人家了,您說對不對?”
夭夭:呸...嫁什麼嫁?等長大了,打劫一群夫君回來,反正高家變態這麼多,也不差這一個!!
“你……你小小年紀,竟敢頂!”胡氏被氣得渾發抖,揚起手就要打夭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