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亮了,“男的俊得跟仙兒似的,的也俏!這倆帶回去準能賣個好價錢!”
為首的土匪頭吐掉裡的菸頭,眼神像狼似的在兩人上掃來掃去。
獰笑一聲:“不錯!正好最近缺銀子,把這倆綁了!男的賣去戲班子,的要是聽話,留著給兄弟們樂呵樂呵,不聽話就賣去窯子!”
土匪們鬨笑著圍上來,刀上的寒晃得人眼暈。
夭夭和宇文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同時咯噔一下——壞菜了,這下哪還能裝下去?再裝“手無縛之力”,命都要沒了!
離得最近的一個土匪已經手要抓夭夭的胳膊,裡還嚷嚷著:“小娘子別掙扎,跟爺們兒走,保你……”
沒等土匪靠近,夭夭率先出手,腰間匕首“唰”地出鞘,影如電,直撲最近的土匪。
作快得離譜,匕首劃破空氣的瞬間,就抹了那土匪的脖子。
鮮濺在的腳下,卻半點沒影響的作,反手又是一劍,刺穿了另一個土匪的膛。
另一邊的宇文辰也沒了方才的“弱”,眼眸裡寒乍現,原本搭在臂彎的外袍被他隨手一甩,竟像有了重量似的,直接纏住一個土匪的手腕。
他稍一用力,就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土匪的手腕被生生折斷,“饒命!大俠饒命啊!我再也不敢搶劫了!”
宇文辰無視對方的求饒,住他的嚨,輕輕一擰,沒了氣息。
“別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另一個土匪見同伴死得快,一就跪了下來,連連磕頭,“是那匪頭我的!我只是個跑的!”
可夭夭和宇文辰誰也沒停手,這些土匪剛洗劫過村落,手上沾著百姓的,哪有什麼“苦衷”
兩人一個靈狠厲,一個沉穩凌厲,不過片刻功夫,十幾個土匪就全倒在了地上,個個都是一刀封。
最後只剩下那個匪頭,被宇文辰踩在腳下,臉著滿是泥土的地面,聲音抖得像篩糠:“爺!我錯了!我把搶來的錢都給你!求你別殺我!”
宇文辰眼底沒有半分溫度,腳尖微微用力,就聽“咔嚓”一聲,匪頭的脊樑骨被踩斷,再也沒了聲息。
林間恢復了寂靜,只剩下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夭夭收了劍,低頭著匕首的,宇文辰則站在一旁,看著的側臉,言又止。
“文辰哦??手無縛之力??遇到土匪嚇跑了哈!!”
“武將姑娘。”宇文辰忽略對方的嘲諷,語氣帶著點歉意:“抱歉,之前沒跟你說實話,我不是什麼商人,也沒迷路。”
腥味還在林間瀰漫,宇文辰看著地上土匪的,又轉頭向夭夭,剛要開口坦白份。
就見先收了匕首,用布條隨意了指尖的漬,語氣淡淡:“不過是萍水相逢,走一段路罷了,你的份,不用特意告訴我。”
這話像刀進宇文辰心裡,“咯噔”一下,眼眸瞬間暗了幾分,是生氣了?是怪自己之前裝弱騙,所以連份都不想聽了?
他連忙上前兩步,語氣都帶了點急:“不是的,我之前沒說真話,是怕你對我有戒心,不是故意要騙你……我其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