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丫頭,忍不住笑了:“小丫頭,你什麼名字呀?我們阿父阿母,也不怕你真正的阿父阿母會傷心。”
看著老男人的臉,夭夭閉上眼睛豁出去,親了一口,“父...父...”
文帝愣住,現在的人都含蓄,自己親生孩子都不曾如此親近自己,夭夭這一親,讓文帝的心瞬間被融化了。
越妃也湊過來,笑著了夭夭的臉蛋,“這小丫頭,可真招人喜歡。”
夭夭趁機用小手拉著越妃的袖,又聲氣地喊了聲“母...母”。
越妃的心也被這一聲喊得的,和文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喜。
孃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早已紅了眼眶,悄悄了眼角。
這時,程商發現姐姐不在邊,也搖搖晃晃地想找姐姐,差點摔倒,幸好小丫鬟及時扶住。
“姐……姐”
跌跌撞撞地來到越妃和文帝邊,好奇地看著這兩個陌生人。
夭夭指著程商,向文帝和越妃介紹:“妹...妹。”
越妃見狀,也笑著抱起程商,兩個雕玉琢的小娘就這樣分別被兩人抱在懷裡。
文帝轉向孃,指腹輕輕蹭了蹭乎乎的臉頰,溫和地問孃:“你是孩子的什麼人?這兩個孩子的阿父阿母,是做什麼的?”
孃嘆了口氣,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回貴人的話,我是孩子們的孃,們的阿父是程始程校尉,阿母是蕭元漪做為武將家屬,急出發去了邊關,只是……”
“只是什麼?”越妃抱著程商,見小丫頭正揪自己的襬玩,語氣也了幾分。
“只是孩子剛滿一個月,就礙於孝道留在程府。”
孃了眼角,“本是留在府裡由老夫人照看著,可不知怎的,老夫人和二夫人幾個月前就把兩個孩子送到這莊子上來了,只留了我們幾個下人照看。”
文帝眉頭微挑,故意問道:“既是親孫,老夫人怎會把孩子送到這偏遠莊子?府裡是出了什麼事?”
孃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道:“的我也說不清楚,只知道老夫人對家主夫人二嫁之,本就有些不滿,二夫人……也總挑些是非,我們做下人的,也不敢多問。”
越妃皺起眉頭問道:“那你們在這兒的日子,過得如何?孩子的吃喝用度,府裡可還管著?”
提到這個,孃更是心酸:“管是管著,可送來的都是些米雜糧,我這水也不夠。”
“兩位小娘子常肚子,這莊子四風,夜裡冷得很,真是委屈了兩位小主子。”
文帝懷裡的夭夭像是聽懂了,小手攥住他的襟,聲氣地哼唧了一聲。
文帝和越妃聽了孃的話,神都沉了下來。
兩個雕玉琢的小丫頭,本該在父母膝下承歡,卻被送到這偏僻莊子苦,實在令人心疼。
文帝低頭看著懷裡的夭夭,忍不住在耳邊輕聲嘟囔:“真是個小可憐,這麼胖乎乎的小,沒想到還是個虛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