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夭夭立刻撲進越妃懷裡,程商也拽著文帝的袖,聲音帶著哭腔:“阿父阿母,你們不要我們了嗎?是我們不夠乖嗎?”
夭夭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滾落:“是不是我們做錯了什麼?”
文帝和越妃心中一陣酸楚,都忍不住埋怨起程始和蕭元漪——孩子在最需要父母的時候,他們卻不在邊。
“嫣嫣、商,你們的親生阿父阿母,是程始和蕭元漪,他們是在邊關打仗的大英雄,為了守護百姓,這些年一直沒能回來見你們。”
越妃握住們的小手,聲補充:“我們怕你們太傷心,接不了這個事實,所以一直瞞著你們。”
越妃輕輕去夭夭和嫋嫋的眼淚,聲道:“傻孩子,雖然我們不是你們的親生阿父阿母,但我們一直把你們當親生兒,你們要記住,不管怎樣,我們都不會不要你們的。”
“阿父阿母,你們也是我們心裡最要的親人。”夭夭和程商異口同聲說道。
越妃摟住兩個孩子,心裡越發疼惜,自己雖然生了小五那個閨,可偏偏是個討債的,哪像嫣嫣和嫋嫋,讓人心都化了。
文帝了眼淚,兩個孩子沒白疼,若無其事的說道:“你們不要怕,嫣嫣發現這種高產作,是大功一件。”
“等推廣開來,能救很多百姓,為了獎賞你們,過段時間我封你們做郡主,到時候阿父阿母帶你們去皇宮住。”
夭夭眨了眨淚汪汪的眼睛,想了想說道:“阿父,做郡主的事……能不能再等我兩年?”
文帝和越妃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有什麼想法,但還是點頭答應:“好,聽你的。”
夭夭和程商十五歲那年的一天,莊子的房門忽然被人“噹噹噹”敲響。
一個蒼老卻急促的聲音在外頭大喊:“四娘子、五娘子!老奴來接你們回府了!快開門呀!快開門呀!”
夭夭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了眼屋,原本那些與落難孩子份不符的緻擺設。
早已吩咐文帝留下的人轉移,房間顯得足夠簡陋,正適合“迎接”這些久違的“敵人”。
牽起程商的手,輕聲道:“嫋嫋,一切聽阿姐的,莫出頭。”
“只要阿姐不傷,嫋嫋都聽阿姐的。”程商乖巧的看向阿姐,眼裡都是信任。
夭夭看著自己呵護長大的孩子,這輩子有自己護著,有文帝和越妃彌補父母。
嫋嫋再也不是那個孤軍戰,在無硝煙的戰爭中,奢求那點蕭元漪那點兒‘垃圾’的小丫頭了。
蓮房和蓮枝對視一眼,小聲嘀咕:“這程家好久不曾來過,怎麼突然間來接人了?”
夭夭淡淡道:“不管他們是好是壞,這麼多年的賬,總該算一算了。”
“蓮房蓮枝,今天的水太熱了,把水放在那裡晾一晾再用。”夭夭指著一塊空地,對兩個丫頭說道。
“是,聽娘的”
門外的李管婦見無人應答,不耐煩地推開礙事的丫頭們,直接撞門,就在這時,蓮房和蓮枝猛地拉開了房門——
李管婦收勢不及,整個人撲了進來,“撲通”一聲,臉摔進了門後襬放的一盆熱水裡!
“啊——燙死我了!”李管婦慘著跳了起來,渾溼,狼狽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