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作一頓，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隨即又恢復了慣常的吊兒郎當：
“什麼心事？我好得很！倒是你，胡思想做夢，好好幹活吧，小心皇阿瑪收拾你。”
日近中午，康熙召集眾人休息，他看著皇子們，語重心長地說道：
“今日的勞作，你們都到了嗎？種田不易，百姓一年到頭辛勤勞作，才有我們餐桌上的糧食。
“你們為皇子，將來要為百姓謀福祉，不可貪圖樂，更不能將心思用在旁門左道上。”
個別阿哥不以為意，胤礽卻上前一步，恭敬道：“皇阿瑪教誨，兒臣銘記於心，兒臣定會以百姓為念，日後若有機會，定當為百姓多做實事。”
康熙滿意地點點頭，心想不愧是他親手帶大的太子，這時，角落裡的胤褆小聲嘟囔：“說得好聽，誰知道真做起來怎樣。”
康熙無視了兄弟倆的司，接著道：“朕希你們不僅是上說說，日後都要付諸行。”
康熙的目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夭夭上，語氣緩和下來：“乖乖小丫頭，你今日可有收穫？”
夭夭站起，認真回答：“回伯伯，我明白了糧食來之不易，也明白了百姓的辛苦，以後我會珍惜每一粒糧食。”
康熙滿意地點頭：“好孩子。”
夕西下，一天的勞作終於結束，康熙看著整齊的田壟，滿意地點頭：“記住今日的，日後為政，不可忘本。”
第二天清晨，皇莊的空氣格外清新，康熙帶著諸位阿哥、年遐齡父，沿著田埂緩緩巡視。
當他們經過一頭正在休息的耕牛時，夭夭眼睛一亮，像個淘氣的小姑娘，趁眾人不注意，悄悄向前走了兩步，好奇地觀察著牛上的況。
“伯伯，你看！”夭夭突然指著耕牛上的痘痘，聲音裡帶著驚訝，“它長痘了耶，是上火了嗎？”
康熙聞言，也湊過去仔細觀察，只見那耕牛的脖頸確實長著幾個小疙瘩，形似水泡。
他不明所以，便看向牽著耕牛的老農：“老人家，這是怎麼回事？”
老農連忙躬，磕磕絆絆的解釋：“回皇上，這是牛常有的小病，好多牛上都會長這些小疙瘩。”
“放牛的人有時候也會被染，長些類似的小痘，看著像天花，卻比天花輕多了，過幾天自己就好了。”
夭夭若有所思地說道：“既然它和天花差不多，那是不是和天花有什麼聯絡？我聽別人說，得過天花的人不會再得第二次，那是不是染了牛上痘痘的人，也不會得天花了呀？”
歪著小腦袋，認真地思考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讓人提前染牛的痘痘，是不是就不會得天花了呀？”
這番看似天真的話，卻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康熙心中長久以來的困。
他和幾位阿哥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期待。
康熙不聲地給梁九功使了個眼，後者心領神會，悄悄退下，去尋找太醫前來檢視。
康熙蹲下，與夭夭平視，聲音中帶著抑不住的激：“小丫頭，你這個想法很有意思，如果真能如你所說，那可真是造福萬民的大好事啊！”
夭夭靦腆地笑了笑：“我只是隨便想想啦！也許不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