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把兩個孩子帶去邊關,再苦再難,至能讓們在自己阿父阿母邊長大,不會這樣的委屈。”
程家老婦在葛氏的示意下,猛地坐在地上,拍著大嚎啕大哭:
“你這個黑心肝的豎子!我辛辛苦苦養大你容易嗎?你為了你的新婦和孩子,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埋怨我。”
“是這兩個丫頭跟我八字不合,那天我的頭髮全都了!你知道我那幾年不能穿金戴銀,心裡有多難嗎?”
哭得聲嘶力竭,斷斷續續地訴說著自己的“委屈”,“我為了避們的晦氣,才把們送去莊子上,還不是為了全家好?”
“如今倒了我的不是!你們在外打仗有功,難道我在家守著這個家就容易嗎?”
葛氏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君姑為了這個家碎了心,那兩個丫頭卻不知恩,還跑到衙門告狀,真是養不的白眼狼!”
蕭元漪冷笑一聲,上前一步,目如刀般掃過程家老婦和葛氏:
“君姑說兩個孩子八字不合,害得您頭髮掉?那請問,您這幾年穿金戴銀的日子是誰給的?”
“您吃的喝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們在邊關拼命換來的?”
轉看向葛氏,語氣更加凌厲:“還有你,娣婦,當年你說自己不好,無法照看孩子,如今卻有力氣四搬弄是非?”
“我倒想問問,這十年來,你給兩個孩子送過一件裳、一碗熱湯嗎?”
蕭元漪的聲音越來越冷:“你們口口聲聲說為了程家好,可孩子被送到莊子上,你們誰去看過一眼?”
“孃小廝被你們斷了月例走,讓兩個年的孩子自生自滅——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為了全家好’?”
轉向程始,目堅定:“將軍,我蕭元漪的兒,不需要靠別人施捨過日子,既然們在這個家裡了這麼多委屈,那我們就帶們離開!”
葛氏聽著蕭元漪一番話,臉上閃過一尷尬,他作為娣婦,不好直接反駁蕭元漪,只好悄悄捅了捅旁的程家老婦。
程家老婦立刻心領神會,猛地一拍大,指著蕭元漪尖聲喊道:
“大郎!你看看你娶的這個新婦!目無尊長,口出狂言!趕休了!讓帶著這兩個丫頭片子滾出程家!”
程始夾在母親和妻子之間,頓時頭大如鬥,連忙上前打圓場:
“阿母息怒,元漪也是心疼孩子,一時失言,這些年在邊關跟著我吃了不苦,說話直了些,您別往心裡去。”
他又轉向蕭元漪,溫聲勸道:“元漪,有話好好說,阿母年紀大了,別跟計較,孩子們剛回來,大家都冷靜些。”
蕭元漪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不說話。
程家老婦卻不依不饒:“你這是護著?我看你是被這人迷昏了頭!今天你要是不休了,我就死給你看!”
程始一臉無奈,只能繼續和稀泥:“阿母,您別生氣,孩子們還在這兒看著呢,有什麼事咱們慢慢商量,元漪,你也說兩句,都是一家人……”
夭夭站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失的看著眼前的鬧劇,吵來吵去有什麼用?拿起刀劍捅來捅去才有意思呢。
而程商從期待到現在冷眼旁觀,阿父阿母上說著心疼自己和姐姐,也沒實質的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