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來,別急於求,您一上來就讓孩子覺得偏心,們心裡肯定會拼命反抗,到時候母兩敗俱傷,何必呢?”
頓了頓,又道:“現在先把這幾個奴才理一下吧。”
程姎小心翼翼的看向大伯母,聲說道:“大伯母,嬤嬤們已經知道錯了,能不能請個醫給們看看傷?”
“這也算是了懲罰,如果傷能養好,能不能再讓們回到我邊?我已經習慣們伺候了。”
蕭元漪顧及程姎的心,點頭道:“放心,大伯母會給你安排。”
說完,吩咐其他僕從將傷的嬤嬤們抬下去醫治。
程頌和程宮站在一旁,相視一眼,心中都對嫣嫣多了幾分佩服——畢竟,在這個家裡,能如此不怕阿母的,恐怕也只有一個人了。
這天,三嬸桑氏帶著蜀錦來到夭夭和嫋嫋的小院,笑著說道:
“這是給你們姐妹做服的,上元節時我帶你們去看燈會。”
桑氏心中盤算著,這是個讓姒婦和孩子們心平氣和相的好機會,或許能讓母關係緩和一些。
商一聽要去看燈會,眼睛立刻亮了,拉著夭夭的手興不已。
夭夭看著妹妹開心的樣子,便笑著謝過三嬸,答應了上元節同去。
到了上元節這天,姐妹倆穿著蜀錦做的新服下了馬車,蕭元漪目落在們上,眉頭一皺:
“你們怎麼用這麼好的布料?怎麼姎姎沒有?”
桑氏連忙解釋:“這布料數量有限,只夠給兩個孩子做服……”
“娣婦要給也不能丟下姎姎,厚此薄彼讓人心裡多不舒服!”蕭元漪臉一沉,轉拉著程姎姎就走:“走吧,姎姎。”
夭夭站在原地,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慢悠悠地說道:
“某些人真有文化,還知道厚此薄彼呢?怎麼不知生而不養畜生不如呢?”
這番話字字誅心,氣得蕭元漪腳步一頓,大庭廣眾之下為了不丟人,卻終究沒有回頭,徑直帶著姎姎走在前面。
程始看著蕭元漪憤然離去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對夭夭聲道:
“嫣嫣,你阿母……”話說到一半,他又搖搖頭,“算了,今天晚上你和嫋嫋好好玩。”
夭夭只是淡淡一笑,牽著商的手,與三嬸桑氏一同向燈會走去。
街上燈火輝煌,人湧,姐妹倆興致地在猜燈謎的地方駐足,看著眾人苦思冥想。
程商聽說袁善見年年解燈謎,年年贏花燈,忍不住對夭夭說道:
“姐姐,他是沒事幹了嗎?年年來,這是在找什麼就?”
夭夭淡淡一笑,低聲回了一句:“可能他只是想出來浪一浪?畢竟他不出來浪,誰知道他是誰?”
夭夭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高聲喊道:“袁公子出了一道題,誰能答對,花燈就送給誰!”
“題目是——有一井,繩長不足,將繩三折井,繩長四尺;將繩四折井,繩長一尺,問井深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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