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輕輕將他攬懷中,拍著他的背溫聲安:“哭吧,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以後有我在,我們會一直倖幸福福的,還要一起照顧我們的孩子。”
“孩子?”白真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錯愕。
夭夭笑著了自己的小腹,眼底漾起溫的暈:“你猜猜,他有沒有察覺到爹爹了委屈,正在替你難過?”
白真瞬間破涕而笑,手小心翼翼地在夭夭小腹上,對著那尚未顯懷的地方輕聲“嘀咕”:
“小傢伙,可不能笑話爹爹,爹爹可是青丘的白真上神,最是堅強,只是太久沒見到你孃親,才忍不住掉眼淚的。”
夭夭著他泛紅的眼眶,輕聲補充:“還有那些為你發聲、替你討公道的人,我已悄悄為他們引了福運,往後都會平安順遂,幸福安康,而福利和火也會順利投胎。”
白真徹底怔住了,他從未想過,夭夭不僅為他報了仇、安了母親的心,連那些幫助自己的陌生人都一併記掛著。
洶湧的堵在頭,千言萬語最終都化作一個炙熱的吻。
他手攬住夭夭的腰,俯上的,起初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後來便愈發沉溺——齒相依間。
有他抑許久的委屈,有失而復得的狂喜,更有對眼前人的滿心珍視。
過枝葉灑下,在兩人上落下斑駁的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溫又繾綣的曖昧氣息。
接下來的日子,夭夭陪著白真走遍了烏市的大街小巷。
他們在賽里木湖邊架起攝影機,湖水湛藍如寶石,倒映著遠終年不化的雪山,白真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迎著風輕聲歌唱,後是掠過湖面的水鳥,畫面乾淨又治癒;
他們去了那拉提草原,碧綠的草甸鋪向天際,群的牛羊悠閒漫步,白真躺在草地上,指尖撥弄著草葉,鏡頭記錄下他眼底重新煥發的彩;
在大扎的熱鬧街巷裡,彩的地毯、琳琅滿目的手工藝品襯得氛圍格外鮮活,白真的靈魂跟著當地人學跳麥西來甫,臉上是久違的輕鬆笑容,夭夭舉著相機,將這一幕牢牢定格。
這支沒有複雜的劇,卻滿是真實的溫暖,每一個鏡頭裡,都藏著白真對這方世界的告別,也藏著兩人相攜的溫。
時荏苒,幾十年後,白真的凡間母親在睡夢中安詳離世,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意。
夭夭牽著白真的手,送最後一程後,指尖凝起神力,這一次不再有半分留——周綻放出耀眼的金,萬界主宰之力,生生撕裂了眼前的虛空。
“走,我們回家。”夭夭將藏有白真靈魂的養魂戒放空間,踏混沌的時空流。
等白真魂合一,再次落地時,悉的桃花香氣撲面而來,十里桃林依舊灼灼,遠青丘的雲霧繚繞,耳邊是悉的鳥鳴。
白真著眼前的景象,眼眶微紅,轉頭看向邊的夭夭,眼底滿是滾燙的笑意。
夭夭回握住他的手,讓他過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輕聲道:“歡迎回家,白真。”
十里桃林的石桌上,折捧著一壺桃花醉,指尖無意識地挲著酒罈邊緣。
他著漫天飄落的桃花,眉頭微蹙:“這丫頭,也不知把真真的仙藏到了哪裡?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想到狐帝狐後整日愁眉不展,又不知對素錦族怎麼代,他更是愁緒難消,索仰頭灌了一大口酒。
就在醉意漸濃時,一悉的仙澤突然鑽鼻尖——是白真的氣息!
折猛地站起,酒意瞬間消散大半,循著氣息快步奔向白真在桃林的住。
推開門的剎那,他愣在原地,只見白真正坐在窗邊,夭夭依偎在他旁,兩人低聲說著話,灑在他們上,滿是歲月靜好的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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