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的很快,不一會兒,鬼屋現場被封控住,不讓閒雜人等繼續靠近。
我坐在鬼屋的休息室裡,等待著警察向我問話,夜祁墨也坐在我的旁,面無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這個屋子裡,還有其他兩個孩子,好像是這個鬼屋的工作人員,一個哭的梨花帶雨,另一個則有些漠不關心的樣子,看起來很淡定。
“怎麼辦啊!小麗死了,一定是詛咒的原因!一定是詛咒害死了!”
那個梨花帶雨的孩兒語氣中帶著驚恐,角的因為過度張而不斷的搐著,看起來十分嚇人。
那個冷漠孩兒有些不耐煩的瞪了一眼,煩躁的撓了撓頭。
“你能不能安靜一點兒!什麼詛咒,那是自己活該,自己該死,跟詛咒有什麼關係?”
詛咒?我有些疑,什麼詛咒?
那個梨花帶雨的孩兒不可思議的看著的同事,似乎是沒想到會這麼說。
“圓圓,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再怎麼樣,小麗也是咱們的同學,現在已經死了,死了!你懂嗎?”
“我……”
眼見著們兩個約約有吵起來的趨勢,我默默地打斷了們。
“那個……你們好?”
們兩個同時看向我,我對上那名圓圓孩兒的眸子,幽深又明亮,莫名的,我打了個冷,移開了視線,不再看。
“你們剛剛說的什麼……詛咒?是什麼意思?”
“你們是誰?”
剛剛哭的梨花帶雨的孩兒,見我問出這個問題,突然警惕的看著我,滿是防備。
我尷尬的了鼻子。
“我是剛剛,正好發現的那名遊客,這是我男朋友。”
聽到我的回答,那孩兒放下了滿的戒備,目帶著可憐的看著我,似乎是在憐惜我剛剛的遭遇。
那個梨花帶雨的孩兒向我侃侃道來們的遭遇。
“我琪琪,和圓圓,也就是我旁邊的這位,還有小麗,就是剛剛死的那位孩兒,是同一所大學的學生,也是一個宿舍的,我們一起約好來這裡打工。
“來到這裡的第一天,老闆就告誡我們,千萬不要去鬼屋的最頂層的閣樓。
“我們三個都很好奇是為什麼,於是,,在半個月前的某一天,我們趁老闆不在,半夜溜進去……”
琪琪還沒有說完,我迫不及待的打斷了。
“等等,不好意思,但是我還是要打斷你一下,這遊樂場不是晚上十一點就關門了嗎?你們是怎麼在半夜三點溜進去的?”
琪琪沒有因為我打斷而生氣,反而很耐心的向我解釋:“這家鬼屋是獨立於遊樂場運營的,二十四小時都會開放,所以我們才能進去。”
“噢,原來是這樣,不好意思,你可以繼續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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