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準備說點什麼,前面的大貨車突然走下幾個人來。
他們戴著口罩和墨鏡,因此看不清楚他們的長相。
“文銀,我們勸你管閒事,這是我們和夜祁墨的私事,原本不想把你牽扯進來,可你要是一意孤行,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就說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倒黴,原來一切都是他們的安排。
我冷笑:“你們不是已經不客氣了嗎?之前是下蠱,現在則是明晃晃的謀殺,你們這麼明目張膽,簡直視法律於無。”
“呵呵,你只看到我們放肆,卻不知道,當年夜祁墨有多過分。”
“他做了什麼?”突然,我對這種事有些好奇起來。
“他殺了我父親。”男人滿眼悲痛,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哭出來。
林浩涼颼颼道:“你怎麼不想想你父親做了什麼殺人越貨的事呢?”
“他已經知道錯了,為什麼就不肯給他一個機會?你們一向以為自己厲害就可以高高在上,主宰他人的命運,如今,你們終於淪落到我們曾經的地步了。”
林浩冷冷看著他:“知道錯了就可以彌補他殺人的惡嗎?”
男人瘋狂大笑:“呵呵,現在他在我們手中,什麼事都是我們說了算,既然你們執意如此,我們也不再浪費口舌。”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個大貨車裡面齊刷刷的鑽出各種各樣的蟲子。
他們幾人更像是發了瘋一樣朝著我們撲來。
“你們不要命了,這裡可是高速公路。”我震驚出聲。
到時候一旦打起來,不僅僅是我們會有危險,他們同樣逃不掉,更重要的是,還有那麼多無辜的人,會被牽扯其中。
“或許他們本就沒有過來,我們所看到的這些,只不過是他們控制的傀儡。”林浩目掃過眾人。
不知道他從哪兒拿出兩個鐵,其中一個遞給了我:“文銀,你想辦法,如果能逃走就趕走,去救夜祁墨。”
“我測算的位置是一個孤島,好像白鴿島,你能夠跟他應,如果你們越來越近,你的應會越來越強烈。”
“那你呢?”我下意識的問道。
這並不是普通的戰鬥,這是在高速路上,咱們都是凡胎,誰知道會發生什麼,而且,他面對的還是一群蠱。
“我沒事兒,剛好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們損失一波,而且,馬上會有人過來,反而是你才是最危險的。”
“不過,你不要害怕,我這邊的事理完了,會馬上過去找你的。”
看著他堅毅的側臉,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心裡已經打算清楚,到時候最起碼也要把這些傢伙解決掉。
至於車禍的後續事,卻是需要個人來理。
其實,這種事聯絡林琳分分鐘就可以搞定,但是我們的關係到底沒有到那一步,總不能老麻煩人家。
此時,對面的傀儡已經衝過來,和我們打一團,這一壯舉被對面的車輛看到,奈何,他們再是好奇,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停下。
蟲子們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黑一片,如果有集恐懼症看到,只怕要嚇得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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