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朱琳,我表示有些懵了。這段時間我實在是太忙了,以至於好久都沒有聽到這麼好聽的聲音了。有什麼要求都可以隨便提的嗎?這還真是個不錯的提議呢。
不過……我可是很有原則的,都還沒有替人家解決麻煩呢,怎麼能夠收錢呢?就算要收錢,也得把該辦的事都給辦完了才行嘛。
“這個暫時先不著急,等我替你將所有的事都理完了,回頭你再給我轉賬就好,不著急。”
雖然說我有些財迷屬吧,但我可不像某些人,為了錢會無所不用其極,古人云君子財取之有道,說的可不就是我這樣的嘛。
說實話,有時候我都在想,如果讓那些墜魔道的人更多一些,到時候他們在前面害人,我跟在後面救人,這樣一來我就能夠得到不的錢了。
當然了,我很清楚我這樣的想法那是絕對要不得的,自然也不可能會說出扣了。我說出這樣的話,夜祁墨肯定會支援我,甚至會幫我完這個目標。
但如果真那樣的話,恐怕我很快就會被人人喊打喊殺的了,我可不想要這樣的事發生。
“行吧,那給我一個聯絡方式,或者這幾天你跟在我邊。你說的,我上的蠱毒柳辰昊能解,他必然已經知道蠱毒發作了。如果我沒猜錯,現在柳辰昊正等著我上門求助呢。”
朱琳的分析並沒有什麼錯,我也是這樣想的。
與此同時,京郊的一獨立別墅裡面,一個面目俊秀的男子眼中充滿了邪魅的氣息,此刻他正滿臉期待的坐在沙發上,手中握著一杯紅酒,很是自在。他的邊則是坐著一個穿黑斗篷的人。
“供奉大人,我剛才到了,朱琳的蠱毒已經發了。嘿嘿,當初那個賤人居然敢當眾拒絕我的告白,還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
柳辰昊的眼中泛起了一抹狠毒辣的神,整個人上的氣息也變得無比暗了起來。
“別急,一線牽既然已經發作,每天都會發作一次,一次比一次痛。那個人老夫見過,看著不像是個能吃苦頭的,三天後你出現在邊,必定會乖乖地從了你。從此以後你說往東絕不敢往西,任由你擺佈。”
黑斗篷男子的聲音聽上去異常沙啞,就好像嗓子裡面充滿了碎木屑一樣的。柳辰昊一點不在意這些,此刻他早就已經激了起來。
“哈哈哈,這一切可都要多謝供奉大人。此前供奉大人不是說需要幾個子的鮮嘛,我之前調查過朱琳邊的那幾個孩子,們的況很符合供奉大人的要求。們也中了一線牽,回頭我帶來獻給供奉大人。”
“很好,你辦事,老夫放心。這件事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包括你爺爺。”
柳辰昊得意的笑了起來,隨後又一臉惋惜的看向黑斗篷,“供奉大人,那幾個孩子都還是原裝的,不知道供奉大人用過後能否……”
黑斗篷點了點頭,“放心,柳家這麼多人,老夫最喜歡的就是你。不過是幾個子罷了,等老夫用過後,你也可以嘗試一下。你的目老夫還是很信服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現在就去準備,供奉大人安心等我的好訊息吧。”
柳辰昊丟下這話就上車離開了別墅,等他離開之後,黑斗篷巍巍的上了二樓。整個二樓充斥著一濃郁的惡臭,像是從上散發出來的。
黑斗篷推開其中一個房門,整個房間裡面除了一口棺材之外,就再沒有任何東西了。
黑斗篷緩緩走到棺材旁邊,開啟棺材,裡面躺著一個妙齡子。
“玲兒,你還記得我曾經說過,這輩子你都別想離開我,即便你死了,我都會把你拽回來嗎?現在我馬上就要功了,只要我再取得三個命之人的,到時候就能將你復活了。
本來你很早之前就能復活過來,只可惜中途被一個死丫頭給打斷了,導致我功虧一簣。這一次你放心吧,不會再出現任何問題了。”
黑斗篷出一隻如同枯樹枝一樣的手,輕輕的著的臉。
對於柳辰昊這邊的謀劃,我跟夜祁墨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朱琳現在已經毒發了,柳辰昊肯定會坐不住了,等他出來之後,一切就好說了。
其實我也可以將們幾個人的蠱蟲給破解了,但那樣我本無法找到柳辰昊背後的蠱師。
柳辰昊能制們所中的一線牽,那就說明母蟲被放在了柳辰昊,即便蠱破解之後也只會反噬柳辰昊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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