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抱有一僥倖。
沈瑾瑤見不說話，想到這姑娘跟沈志學不清不楚的關係，還有呂將軍……
看來這件事，只能來提醒。
索開啟天窗說亮話。
“我知道你是扮男裝，也知道你的份。”
阿牛隻是眼睛瞪大了一瞬，後續便恢復了平常。
沈瑾瑤倒是來了興致。
“你好似並不驚訝。”
阿牛訕訕擺了擺手。
“以沈副將，哦，項夫人的聰慧和能力，知道我的真實份並不難。”
當與呂老頭相認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的份肯定瞞不住項泓煊和沈瑾瑤兩個人。
況且，的目的也不是要瞞住他們。
當時扮男裝，只是想躲過姨母的人，瞞住當時的呂老頭，順利進軍營罷了。
沈瑾瑤何等聰慧，如此看來便是想岔了。
以為阿牛有雄心抱負，沒想到……
“你當時進軍營，有什麼難言之？”
阿牛呆了呆。
沈瑾瑤則善意的解釋：“沒關係，如果不能說就不必告訴我。”
阿牛卻真摯的搖頭，“倒也不是不能說，只是你這個問題之前有人問過我。”
沈瑾瑤不假思索，好笑的問：“是志學？”
阿牛吃驚的迎上沈瑾瑤帶笑的眼睛。
跟聰明人說話，只是痛快啊。
雖然不夠聰明，但是完全能聽懂這些弦外之音，只是猜的算計罷了。
如果人人都像沈志學那隻狐狸似的，豈不是活的很累？
沈瑾瑤觀察阿牛的表，知道自己的說的沒錯。
這姑娘，明明是知世故而不世故，難得的通且率真。
沈瑾瑤：“沒想到我們兩個想到一去了，但我們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在關心你。”
在替沈志學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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