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進!”
估著時間劉隊醫進門時還特意敲了敲門,不止德華提醒他,他自己心裡也有數,這青春萌時期的俊男靚,發生點什麼也實屬正常,但是要被人撞破了可就不好了。
得到了回應,劉隊醫推門而進,有點詫異,空的房間裡只剩下了王楚年一個人,不經意的環視了一圈,確實如此。
“馬上單決賽了,去備戰了…”還沒問呢,王楚年就被劉隊醫這眼神看的不打自招了。
“奧,你怎麼想的,距離男單決賽還有兩個小時開始。”劉隊醫給他做著理療詢問道。
“我想好了,我想打!”在的時候也問了他這個問題,他的回答也是一樣,能闖進決賽不容易,他想試試。
而且剛才另一場男單半決賽結束後,沒有任何意外,進到決賽的是許忻,他更不想放棄了。
小天使在換位思考過後,同意了王楚年的訴求,但是跟他說好,點到為止,不可以逞強,如果結果不盡人意,也不許耗自己,還要結束後等一起過來做理療。
有了的支援,王楚年對提出上場更加沒有負擔,也沒有力。
劉隊醫沒有說什麼,其實這種問題,除非是真的特殊很嚴重的狀況實在是上不了場需要休息,其他一般況下沒有一個運員會放棄。
“恢復恢復力,打完了記得過來做治療。”劉隊醫又拿出來了補充力的香蕉,遞給了王楚年。
他們能做的只是為他們的條件提供保障,生活上多看顧他們一些。
王楚年默默的吃著帶過來的巧克力,另一隻手拿著劉隊醫遞過來的香蕉,這是惦記。
“哥,你能不能幫我調一下單決賽的現場直播。”王楚年做著理療不方便挪,心裡卻一直牽掛著。
“行,我給調出來。”所幸這是臨時佔用的辦公室改造了醫務室,電腦裝置什麼的一應俱全,很快在德華的作下調出了即時播放的單決賽。
一時間,兩人的視線被吸引了過去。
的決賽對手是在半決賽以4-3復仇伊藤功的丁濘,在剛結束的韓國公開賽上,是3-4惜敗丁濘。
想到一會即將開始的男單決賽,是頭哥對忻叔,緣分就是如此的妙不可言,他們兩人之前都在韓國公開賽的半決賽輸給了濘姐和忻叔,而現在又在決賽上相遇,同樣的陣容,真是無解的命題。
攥了攥小拳頭,這場比賽想贏,頭哥的狀態沒有達到最好,想要贏忻叔難上加難,但是想要用這個冠軍來鼓勵他,希能給他帶來好運。
這一次沒有任何鬆懈,是的,既然選擇了乒乓球這條路,無論球桌對面站著誰,都要抱有求勝的心,多次在大賽上相遇濘姐,從未勝績,這個枷鎖,要打破!
本新生代乒的技相比起老一輩就要更先進一些,只要發揮出自己的優勢,湊一點,皮一點,是有機會衝擊的。
比賽一開始,就嚴陣以待,沒有過多的試探直接出手,本的打法就沒有明顯的,正反手轉換極為流暢,第一局沒有給到丁濘任何機會,一波11-1迅速拿下。
知道自己的病會皮鬆,會領先了就容易浪,局間,著汗告訴自己,慢慢來,不要急,每一個球都要盯住,想想韓國公開賽的時候,3-1領先被3-4翻盤,迫使自己沉澱下來。
再上場,丁濘也是迅速做出了變化,並未被第一波的氣勢影響。
但是並不慌,沉著應對,除了漂亮的正手暴扣,臺球也給的非常細膩,讓丁濘找不出明顯的破綻進行反攻。
丁濘不斷的進行嘗試,臺球不好使又主來到了中遠臺的對拉。
但毫不怵,大開大合的角度,靈活的跑位,瞬間拿回了主權,連續調丁濘的兩個大角,落點的妙,都讓丁濘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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