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
喬然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龔玥那張冷的臉龐。
想到這兒,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滿眼都是震驚。
難道龔玥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份了嗎?
學長給請了一個禮拜的假,可卻不想在家裡坐以待斃。
跑了趟警局,將知道的線索都提供給了警方。
出來時,天空忽然下起了細雨,雨勢還不停的在增大。
本想咬咬牙衝到對面的公車站,可就在這時,時景川的跑車忽然停在了的面前。
看著那張臉,的心裡多了一難以名狀的異樣。
“下雨了,上車吧!”
他低沉的聲音傳來。
兩雙眼睛驟然相對,下意識挪回目,又指了指對面的車站,“不用了,我坐公回去就好。”
“上車。”
時景川不容置疑的語氣像是在下著命令。
雨忽然下大,喬然只好咬咬牙,快速的上了他的車。
“小非。”
沈逸之剛剛開車趕過來,不料卻眼睜睜的看著上了時景川的車。
不知怎麼了,心裡竟空了一塊。
他忽然不甘心這樣下去了。
車上。
“上次的事還沒來得及好好道謝,謝謝你救了我。”喬然由衷地再次謝,且問,“聽說那兩個人逃到國外去了,不知道你是否有線索。”
“沒有,還在調查。”
喬然沒有再問下去了,轉而扭頭看向了窗外的雨。
約約覺得是龔玥。
可他這麼龔玥,大概永遠都不會懷疑到頭上吧。
想到這,的心裡忽然有些難過。
是啊,大概曾經他從來不自己吧。
如果,為什麼不聽解釋,就給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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