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發脾氣,不板著臉頂;說話難聽,做錯事也不知道反省;委屈了憋著不吭聲,有需要幫助了才給他打電話。
明明這麼恨的一個人,為什麼還會記得那麼多事。
時景川拉起的手在臉上,眼眶紅著。
“然然,等你好了,我再也不會為難你了。所以拜託你,”他哽咽,“不要丟下我,不要再丟下我了......”
辦完手續他去看了蕊蕊,著玻璃看著睜著大眼睛,手裡晃著玩,還扭過頭看著他咯咯地笑。
緣相親,他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有這種覺。這個孩子能夠保留下來,是最大的恩賜了。
護士抱著一疊單子從房間裡出來,疑的問道:“咦?你怎麼又來了?”
“我來看看我兒。”
護士瞪大眼睛愣了幾秒,“那上次來的那個?”
“朋友,來這邊探親沒人照顧。”
“我猜也是,那孩子長得也不像你啊,對了,”找出來一份單子,然後又往後翻了半天,“第一份是你兒的,然後這份上次那個士簽完字忘了拿,你順便帶給吧。”
“好,謝謝。”
時景川看完蕊蕊的單子沒什麼問題後,才仔細端倪起另一份。想起龔玥急迫的樣子,疑點重重。
一目十行的過了一遍,最終他把視線放在型那一框裡,O型?
以前送龔玥來檢查的時候,分明是AB型,他是O型。這兩個型相結合怎麼可能還會出來一個O型!
這個資訊量讓他頓時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龔巳允不是他的孩子!
那喬然......
這半年所到的冤屈和痛苦,都是他一手造的,心積慮要留在他邊的人不是!
手裡的報告單被用力攥出了褶皺。腦海裡的記憶翻滾湧出,他差一點就失去了最重要的兩個人。
趙彥打來了電話,他了酸的眼睛,接起,“說。”
“爺,招了。他是趙氏集團的員工,收了錢接近喬小姐,目的是把孩子送到中央公園去,那裡有人接手。
我們的人過去搜查過了,一無所獲。”
“趙氏集團?”他眼睛敏銳的抬起,“什麼名字?”
“趙崢剛。”
這個名字很是悉,但時景川怎麼也想不出來是誰。“把匯款賬戶發過來。”
第二天,喬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眼前被刷潔白的天花板,不像是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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