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離開那顆星球后,繼續向北飛行。玄天機傳授的“神皇斬”他已經初步掌握,但還需要大量的實戰來磨練。這門絕學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一劍斬出,可破萬法,可斬神皇。
但他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還遠遠達不到那個境界。他一邊飛,一邊在腦海中反覆推演“神皇斬”的奧義,手指不時在空中比劃,模擬出劍的軌跡。
虛空中,沒有晝夜,沒有四季,只有永恆的黑暗和寂靜。他飛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現了一片巨大的黑暗區域。那片區域,像是一張巨口,吞噬著一切線。
沒有任何芒能從裡面逃出來,連神念探進去,都被吞噬了。那片黑暗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一種濃稠的、幾乎凝實質的黑暗,像是一團巨大的黑霧,籠罩著方圓數萬裡的虛空。
林楓停下腳步,展開地圖。地圖上,那片區域標註著“混沌深淵”,旁邊有青玄真人的批註“有去無回,切勿靠近”。青玄真人的字跡很潦草,寫這幾個字的時候,手一定在發抖。四個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本座當年差點死在裡面,切記切記。裡面有一種東西,能吞噬人的神魂,本座差點就回不來了。”
那行小字的最後,還有幾個模糊的字跡,像是青玄真人在極度恐懼中寫下的,已經看不清楚了。
林楓猶豫了。青玄真人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他的警告不能忽視。
青玄真人年輕時闖天外天,雖然修為不高,但見多識廣,連他都差點死在裡面,可見混沌深淵有多麼危險。
但他已經走到了這裡,如果連進去看看的勇氣都沒有,他就不配出來闖。他來天外天,就是為了尋找機緣,提升實力。如果遇到危險就退,那還不如待在青玄宗不出來。
“進去看看。”林楓心想,“如果有危險,就退出來。我的《青雲步》已經修煉到圓滿境界,就算打不過,逃跑應該沒問題。”
他將地圖收好,施展《青雲步》,朝混沌深淵飛去。越是靠近,線越暗,溫度越低。他的神念探出去,像是陷了泥潭,寸步難行。
這裡的混沌之氣比天玄界濃郁了百倍,但更加狂暴,更加混,像是無數條毒蛇在瘋狂扭。那些混沌之氣撞擊在他的護靈上,發出“嗤嗤”的聲響,像是在腐蝕他的防。
飛了約莫一個時辰,他進了混沌深淵。
混沌深淵中,沒有,沒有聲,沒有任何參照。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寂靜。林楓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無底,永遠也到不了底。他的神念被制在周圍,無法探出太遠,只能覆蓋方圓十丈的範圍。
他的混沌珠在瘋狂旋轉,釋放出混沌之氣,抵著外界的侵蝕。那些狂暴的混沌之氣試圖湧他的,但都被混沌珠擋在了外面。他能覺到,混沌珠在微微抖,像是在害怕什麼。
“好險。”林楓心想,“如果沒有混沌珠,我可能已經被這些混沌之氣吞噬了。難怪青玄真人說這裡有去無回,普通真神後期進來,本撐不住。”
他繼續深。越是深,混沌之氣越狂暴,力越大。他的開始到不適,像是被無數隻手著。他的呼吸變得困難,心跳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太久了。
混沌珠雖然能抵混沌之氣的侵蝕,但消耗太大了。他的混沌本源正在快速消耗,如果再找不到出路,他可能會死在這裡。他略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混沌本源還能支撐兩個時辰。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一點芒。
那芒很微弱,像是螢火蟲的尾,但在無盡的黑暗中,卻格外顯眼。林楓心中一喜,加快速度,朝芒飛去。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大。
片刻後,他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宮殿。宮殿通白,散發著和的芒,像是一顆明珠鑲嵌在黑暗之中。
宮殿的牆壁上,刻滿了符文,那些符文不斷閃爍,散發著令人心安的氣息。那些符文很複雜,比林楓之前見過的任何符文都要複雜,層層疊疊,像是無數個陣法疊加在一起。
宮殿的四周,是一片混沌之氣形的漩渦。那些漩渦緩緩旋轉,像是一個個巨大的磨盤,將周圍的一切都絞碎。漩渦中約可見一些破碎的建築和殘缺的雕像,那是被漩渦絞碎的神皇宗蹟。林楓小心翼翼地繞過那些漩渦,落在了宮殿前。
宮殿的大門敞開,裡面約可見一個人影。林楓走進宮殿,發現殿中坐著一個白老者。
老者的頭髮雪白,垂到腰間,鬍鬚也白了,垂到前。他的面容慈祥,角帶著一微笑,像是在等待什麼人。他的眼睛閉著,但林楓能覺到,他在看著自己。
他的氣息,深不可測,比玄機子和玄天機都要強。林楓站在他面前,覺自己像是一隻螞蟻站在大象面前。
“年輕人,你終於來了。”白老者睜開眼,看著他,“本座等你很久了。你上有神皇劍的氣息,還有《神皇經》的氣息。你是神皇宗的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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