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鬼王和封荼一個拉著我,一個死死捂住我的,不讓我發出任何聲音。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將雪兒的傷口割開,取了滿滿一碗讓林小小喝下,接著便又拿過碗來打算接第二碗。
林雪兒的臉變得十分蒼白,搖搖墜,額頭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滴。林母這下也開始於心不忍起來,連忙打電話讓醫生過來。
那醫生一見到林雪兒此刻的樣子,便瞬間大吃一驚,慌忙阻止雪兒的父母繼續取,告訴他們,若是林雪兒再繼續流下去,只怕連都有命危險了。
說這話的時候,這名醫生拿出藥和繃帶,匆忙幫雪兒包紮著。看得出來這名醫生和林雪兒父母的關係很好,雖然說的話十分尖酸不留,也狠狠地斥責了他們一頓,而林雪兒的父母始終陪著笑臉,有些尷尬地為自己開。
“讓閨好好休息吧。真是的,我還從未聽說過,只靠喝,不吃藥就能夠治病的。不過你們既然一直說有效,我就再看看吧。不過我還是要奉勸你們一句,千萬不能再傷害閨了,對自己的親生兒下狠手,你們也真做得出來。我還有事,先走了,記得多給閨買些補品補補。”
醫生說完便揹著藥箱要走,林父林木急忙命人將雪兒攙扶回房間,自己則跟在醫生後送他出去。我看到雪兒扭過頭,似乎是朝著我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卻沒有多說什麼,沉默地回到自己臥室。
我想要追上去,但鬼王卻拉住我,示意我看向林雪兒父母的方向。
我好奇看過去,見林先生送走自己的醫生朋友後,直接從懷中拿出一炷香,在院中點燃,那香的煙氣並不隨風搖擺消散,而是直衝向上,像是在向某人傳達什麼訊號似的。
而林雪兒的母親,則已經回到了林小小的邊,將他抱在懷裡輕輕地哄著他睡,然後將他放回床上。
“估計是在那個道人過來吧。”看著林雪兒爸爸的舉,封荼篤定地說道。
我一轉頭,卻見邊只有封荼一人,鬼王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鬼王呢?”我奇怪地問道。
封荼回答道:“去看林家小爺去了,他說,小爺現在這個病,很可能是不了鮫人魚鰭的強大力量,出現排異反應。他打算找個機會將魚鰭取下,還給林雪兒,這樣無論是雪兒還是小爺都能得救了。”
我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先去看看雪兒吧。剛剛流失了那麼多,可不要再出什麼事才好。”
拉著封荼回到雪兒臥室門外,我抬手就要敲門,卻發現門只是虛掩著,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隙。過隙,我看到雪兒正坐在窗前,看著那面鏡子。因為是背對著我們,我和封荼便能清晰地看到,鏡子中正是默文的影。
看著雪兒一臉悲傷的樣子,我心裡也不是滋味的,於是就忍不住了一聲,“雪兒……”
雪兒愣了一下,回過來看到是我們,但是他,並沒有正眼看我,而是快步走到鬼王跟前,問道,“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歸墟?”
鬼王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雪兒急了,使勁推了一下鬼王,“你回答我,之前你不是答應說一定會帶我去歸墟的嗎?為什麼說話不算數!”
聽雪兒這麼一說,我心裡有些擔心,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鬼王忽然抬起了胳膊,在雪兒的後腦勺上重重地砸了一下,雪兒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應聲倒在了地上。
“先把抬到床上去,我們想辦法趕去把魚鰭取出來,然後放到的,要不時間再耽擱的話,對們兩個來說都不是好事。”鬼王說著,看了我一眼,我趕上前,跟封荼一起把雪兒抬到了床上,給蓋上了被子。
看著沉沉昏迷過去的雪兒,我有些疚地說道,“對不起了雪兒,只能讓你暫時睡一會兒了。”
封荼拍了我一下,“快走吧,別浪費時間了。”封荼拉著我,我們快步離開了雪兒的房間。
我們商量了一下,現在需要先去小小的房間裡,把負責看守的那個人引開,然後再由鬼王進去,把的魚鰭取出來,最後我們再在雪兒的房間裡面會合。
現在林爸爸林媽媽都不在,只是派了一個武功高強的人在看守雪兒,所以要對付那個人也是需要一番功夫。
“負責把人引開的事就給你們了,我只負責取魚鰭。”鬼王面無表地說道。
我白了他一眼,撇說道,“讓我去把取魚鰭出來你也不放心啊,況且我也不會,引開人這樣的技活當然是要給我們了,你等著看吧!”
封荼點點頭說道,“是的,那我們現在來商量一下吧!”
於是我便和封荼站在一邊開始商量了,鬼王的神有些凝重,他可能是在思考著該如何把魚鰭從小小的取出來,這畢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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