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晚上的我能有什麼事?
我一邊換服一邊怨念的想著,沈先生這個人說話真夠毒的。難道做律師的都是這樣嗎?三兩句中別人的要點,弄得別人敢怒不敢言的。
我收拾好了下樓去,夏天的緣故天還大亮,微微燥熱。
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沈先生的人,心想他該不會拿我開刷吧。
正好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向東走兩百米。”沈先生命令的口吻傳過來。
上北下南左西右東。
右邊?
大概是我心裡想的給說出來了,沈先生甚是無奈的說道:“向左。”
“那什麼……我有點路痴。”我尷尬的解釋道,出門只分左右不看東西。
向左兩百米,這個地方我還真是不太悉。
走了一小會兒,就看到了一個天的咖啡館。沈先生穿著一米的運服,坐在藤椅上,面前放著一杯白水。
他打量了我一下,起朝著我走過來。
我剛剛反應過來,沈先生的家距離這裡不過一條街的距離。
“先吃飯還是先運?”沈先生走過來直接說了一句。
這人,自說自話的能力比誰都強。
“你去過我們公司了?”我站著沒,不然怎麼會知道我辭職的事。
“打你電話沒接,就上去看看。”沈先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說道:“那就先運再吃飯。”
“打電話做什麼?”我簡直頭都大了,沈庭淵怎麼就不聽人說話呢?
自說自話的本事難道也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合同你拿錯了,你帶走的那份是沒修改百分數的,說好要給你打八折的。”沈庭淵拿出一張遞給我,“以後每天晚上六點在這裡集合。”
健房的會員卡?
上面寫著的地址居然就是這個小區附近,不過沈庭淵這是要幹什麼,督促我減?
之前幫助我是因為可憐我,難道現在可憐我都可憐到這種程度了嗎?
我看著沈庭淵,大概眼神太過赤果果的緣故,沈先生食指了我的額頭,一臉嫌棄的說道:“流浪狗似的眼神,幫你的這些算在賬上的。”
果然!商!
“我自己也一直在減。”我跟著沈先生往外走,嘆了口氣,“只是收效甚微。”
很有意識的在節食,也會做睡前運。但是職業的緣故,大多時間都是待在室。像這樣辦一張健卡去健,實在是一種極為奢侈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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