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怕自己的擔心應驗,我一下午都坐在病房裡陪著齊問秋。
齊問秋做過手後不久,每過一個小時護士都要進來幫他量什麼的。折騰了一下午,他疲憊的睡了過去。
黃昏的時候護士進來見他睡著了,悄聲招呼我出去。
“你到301去找馮醫生,齊先生一直在我們醫院定期檢。他會據齊先生的狀況,給你一份後恢復說明書。”護士認真的跟我說道。
我趕忙應下來,這關係到齊問秋的狀況,我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在私人醫院花那麼多錢也是有可原的,畢竟別家醫院不可能這樣細緻。
雖說擔心到沈庭淵,不過我算了算,距離我出院已經五天了,沈庭淵肯定恢復的差不多了。如果出了重症監護病房,我在三樓是不上他的。
這樣想著,我倒也沒那麼張了。
到了301,馮醫生不在,一個護士讓我等一會兒,說馮醫生出去了。把手裡的檔案放下,也出去了。
我依言坐在沙發上等著,大概是悶熱的慌,窗戶是開著的。外面吹了一陣風進來,剛剛護士放下的檔案全都吹落到了地上。
我見狀趕忙去撿起來,放在桌上的時候,目及到最上面的病歷檔案,微微愣住了。
姓名一欄是林婉婉,基本資訊也全是我的。
往下看的時候,我整個人腦子都是發懵的。
病陳述的部分寫著許多專業語,瞧著有些晦。右手無力這個我看懂了,只是後面的顱出,眼角損,這些是什麼東西……
我越看越覺得心驚膽戰,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過顱出,眼角損的狀況?!
還想仔細的看看其他況,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
我趕忙坐會了原來的位置,進門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男醫生。小平頭,眼睛不大,不過看起來頗為幹練。
他一進門就瞧見了我,眼中飛快的閃過一詫異,卻很快的掩飾好了。
“馮醫生您好,我是齊問秋的家屬。”我站起來說道。
馮醫生走過去,瞧了一眼桌上的病歷,順手將它拿起來放進了屜裡。
“急闌尾炎不是什麼大病,不過後恢復需要注意的地方也不好。”馮醫生一邊跟我說,一邊啪啪的打著字,“我給你羅列一些注意事項,再給你講解一番。問秋是個工作狂,平時不注意。你既然是他的朋友,一定要注意了。”
我大囧,趕忙說道:“我跟他只是朋友而已。”
馮醫生笑看了我一眼,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十分鐘後,我拿著一張紙從裡面出來。走到門口的時候,似乎聽到裡面的馮醫生嘆了口氣,模糊不清的說了一句,“還真是巧,怎麼……不……”
我回想起那份病歷,滿腦子都是疑問。難道是有個跟我重名的人嗎?
我下意識的了自己的眼角,視網損,這對於我來說聽起來太像是天方夜譚了。
是出過車禍沒錯,可也只是神經損,倒是右手用不上力而已。
我邊走邊想,有些走神兒。正好電梯來了,我準備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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