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兩人的對話,我大概能猜測出他們之間的關係。趙紅玉是沈庭淵的生母,而沈青則是他的繼母。只是不知道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故事,以至於趙紅玉能夠這樣毫無顧忌的欺辱沈青,而沈青只能逆來順。
我瞧著憋屈,卻只是個外人,不上話。更何況沈庭淵因為我重傷躺在這裡,我又有什麼面目來面對他的母親。
繼續在這裡待著,也不過平白無故的招惹麻煩,讓趙紅玉將矛頭對準了沈青。沈青幫帶我來看沈庭淵已經是難得了,犯不著再為我承莫大的委屈。
“趙士,是我求著沈姨帶我過來的。”我著態度說道:“您不必遷怒於,我這就離開。”
趙紅玉聞言倒是瞧著我沉默了些許,似乎在探究我這番話的真誠度,半晌才很是不耐的說道:“庭淵胡鬧慣了,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不過你林婉婉捫心自問,拋去價條件這些不談。就看外形,你配得上沈庭淵嗎?”
配不上,我一直都知道。
我在心裡這樣說,只是沒吭氣。
趙紅玉將手輕輕搭在窗沿上,將視線轉回了沈庭淵上,平靜的說道:“人最可怕的不是醜陋與貧窮,而是不自量力。”
這樣說,我只能生著,因為說的事實。其實趙紅玉這樣的士也是厲害的,不罵人,不撒潑。三兩句話就拿住了你的七寸,讓你無法反抗。
我深吸了幾口氣平復心境,瞧著沈青的臉也不太好看,私心想著,是不是趙紅玉那句不自量力挑起了的心事。
“沈姨,多謝您。”我鞠了一躬,轉就走。
走在乾淨又安靜的走廊上,我苦笑連連。不過回家兩天,就生出這麼多事,難道我這個人就不配得到平靜與安寧的生活嘛?
從醫院出去之後,我回到了自己的小閣樓。值得慶幸的是手機還在邊,只是沒電了。
開機之後,一連串的未接來電,還有簡訊。
其中有林的,齊問秋的,翻到最後,令我詫異的是居然還有崔鵬飛的。
我那晚在清水縣發生的事估計已經傳開了,想了想,還是先給林回了電話。
“姐?!”一接通電話,林焦急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你在哪兒啊?怎麼樣了?”
我言簡意賅的將事說了一遍,又問道:“爸爸知道這件事嗎?”
林鬆了一口氣說道:“哪敢讓他知道啊,只說你公司有急事先回北城了。你沒事就好,陳東被抓了,他爸也倒臺了。姐夫好厲害啊,聽說那晚縣裡來了好多名車接他。”
“我還擔心你們來著,看樣子本白心了。”
林耐不住子,嘰裡呱啦的跟我講了好多事。
那晚我暈倒過去之後,有兩輛黑的車子到了派出所門口,把我跟沈庭淵接走了。天都沒亮呢,省裡就來了警察抓走了陳東跟他的跟班。據說深夜裡,紀檢委來人連夜調查陳東父親,把他雙規了。
短短兩天的時間,清水縣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末了,林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道:“姐,姐夫是不是二代啊?”
我苦笑連連,不知道該作何解釋,只能說道:“別瞎猜了,爸沒事就好。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躺在床上,著天花板滿腦子都是沈庭淵沉睡的容貌,嘆了口氣之後,就睡過去了。
重新開始,這四個字張口就來,可是為什麼如此艱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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