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個場面已經有點無法收拾了,於是打算換一個方法。
於是我頂著我的窩頭朝白鈺撲去,然後滴滴的說道:“白鈺,你之前說與我,你有一個蠻橫的青梅我當時還不信,現在我算是見識到了,就這個野蠻模樣,那肯定是比不上我的。我是不會讓你難做的,我這就走,離開兔族。”
白鈺雖然被我突然的態度給震驚了一下,但是仍寵溺的把我摟住,然後說道:“漾欣,我不會讓你委屈的,你別走。”
說完,眼睛懇求的看著我,這眼神誰擋的住啊。我也是佩服白鈺的演技,就我現在這個裝扮,他還能毫無違和的演出深。
我也趕接著往下演,“琉璃姑娘,你也看到了,我與白鈺是真心相,本來我也不想挑破這道窗戶紙,但是你這樣...”
琉璃突然說道:“不可能,你之前不是還要和蛇族左護法親了嗎,怎麼會和鈺哥哥搞在一起,你別想騙我。”
我說道:“那是蛇族左護法強迫的我,我一個弱子能有什麼辦法呢,還好白鈺來救我了。”我一邊說一邊假惺惺的流下幾滴淚。
琉璃淚眼盈盈地看向白鈺,問:“鈺哥哥,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和私定終了?你不要我了嗎?”
白鈺看都不看一眼,而是用手把我的眼淚掉。
琉璃見狀流著淚跑走了。
我見琉璃跑走以後,立馬恢復正常,然後從白鈺懷中出來,說道:“白鈺,你可得謝我,要不是我你可得被這隻雌盯死。”
白鈺卻仍然一副寵溺表,然後對我說道:“好,你想要什麼賞賜?”
我一臉見鬼了的表,心想:“不至於吧,你是得多討厭這個雌啊。”
而白鈺心裡想的是:“要趕把綁牢,省的到時候又跑了。”
“要不就賞你做我的皇后吧。”白鈺提議道。
我立馬擺擺手說道:“那倒不用了。”
“你不是想出森林嗎?做我的皇后我既可以保護你,也可以帶你出去。”白鈺道。
我說道:“我再考慮考慮吧。”
而至於我為什麼不立馬答應是因為我覺得白鈺佔有慾應該有點強。我要是為他的皇后覺連門都出不了了。而且我總覺他心思比較深沉,不太好拿。
白鈺也不我,然後說道:“那先把東西搬過去吧。”
我回道:“不用了,我覺得這邊好的,你那邊到時候出也不方便吧,而且我要是真搬過去,你們底下的長老們肯定要議論你了。”
“無妨,我自有辦法,你只要過去就行,不用擔心其他的事,至於進出的問題,你拿著這塊玉佩,就可以隨意出了。”白鈺說著將一塊玉佩遞給我。
我接過來一看,玉佩的質地很順,裡面還能看到一一的晶,起來冰冰涼涼的。一看就很貴重。
我推道:“這麼貴重的東西不太好吧,你還是拿回去吧。”
白鈺卻說:“拿著吧。這個玉佩還有個別的作用,你以後就知道了。”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不拿白不拿,反正以他的份也不差這麼一個玉佩。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這個玉佩一般只給意中人,相當於是定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