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沒多久,竟然又出現一個岔路口,不過這次倒是兩邊分別了一塊牌子。
左邊牌子上寫著:“選我生。”
右邊牌子上寫著:“選我死。”
這次倒好,生死都給我標出來了呀,玩得還大,但我這個人吧,就喜歡挑戰,毫不猶豫的繼續選擇了右邊。
與剛才一樣,我一選好,踏一邊,另一邊又再次消失不見。
這次在走了好一會以後,我便聞到了一濃重的腥味。看來這條路還真是死路啊。
果不其然,又走了一會,便看到了一隻背對著我的巨大蠍子。
地上佈滿了殘肢斷臂,還有幾個正在口吐白沫的參賽者,唯一一個還站著的,上也掛了不彩,似乎在強撐著最後一口氣。
那人看到我的時候,還好心對著我喊道:“快跑!”
本來在聞到腥味的時候我還有些張,怕到特別強勁的對手,但是當看到這個蠍子的時候,我就完全不害怕了,除了噁心,因為它一看就不是我的對手。
我直接變換瞳,只一擊,就乾淨利落的將蠍子的尾砍落,接著又用“烈日”直接將其烤乾。
理完蠍子,我就朝那還存活著的男子出了手,那人卻一臉驚恐的看著我:“你...你是人?”
我一臉無語,瞬間懶得解釋了,收回手,打算自己一個人往前走。
就在我走了2步,那人又喊住我道:“等...等我一下,我...我想和你同行。”
“隨你。”我只稍微頓了頓腳步,就重新走了起來,鑑於他對於人這表現,我也懶得給他好臉看,甚至於都不想等他,故意把腳步提快。
他倒是也有些頑強加倔強,就拖著那傷的,拼命的跟上我的腳步。
在走了好一會,又出現了岔路口,這次岔路口上面也了兩塊板。但是這次寫的不是字,而是各畫了一幅畫。
左邊畫的是一朵花,右邊畫的是一個人。
我突然問後的男子道:“你覺得選哪邊比較好?”
男子先是緩了口氣,然後開始分析道:“我猜那個花可能代表的是食人花,而人可能代表殺手什麼的。”
“那你的意思是這兩條路都不是什麼好路?”
“是的,我覺得這大機率是這次活的先行篩選模式,把弱者直接剔除掉。”
“哦?是麼,我倒是和你有不一樣的想法。”我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覺得花可能代表著花海,而人可能代表你說的殺手,因為我覺得這活一定是留了生機的。”
我果斷選擇了左邊,然後男子與右邊的路瞬間不見了,我以為他不會跟上來,但是他很快便出現在跟我同一條路上。
我們二人走了好一會,都沒看到花海,也沒有看到食人花,反而這條路越走越寬,越走越寬,寬到我已經一眼看不到邊際。
男子也明顯察覺到不對勁,試圖靠近我。
突然,這條路開始變,我和他都開始逐漸下沉,而且男子的下沉速度竟然比我快。
他慌張地對我喊道:“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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