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於這兩個傢伙的稚行為很是無語,走至中間擋住了他們兩個的攻擊,並說道:“小貓,既然你我主人,那我現在命令你不許攻擊自己人,同樣的,蕭炎,你也不許再挑釁小貓。”
蕭炎上前摟住我:“欣欣都發話了,我自然是聽你的。”
小貓聽了以後耷拉了一下耳朵,又重新變回之前小小的模樣,然後跳到了我的肩膀上:“喵喵,主人,我黑珥,這是我前主人給我取的。”
“前主人?你前主人是誰?”
黑珥歪著頭仔細想了想:“奇怪,我想不起來了。”
我了它的頭,也不在意,便對著大家說道:“我們繼續前進吧,等等,好像了一個人。”
“嗯,之前跟在我們後面的那個男的在我們打鬥的時候便不見了。”沐景琛上前,不聲地拂開了蕭炎搭在我上的手。
蕭炎還想搭上來,卻又被阿爾法擋住了去路。還別說,兩人倒是配合的天無。
“嗯,不管他了,我們往前走吧。”
一路上雖沒有其他野或者莫名其妙的黑袍人的攻擊,但是我面前的三人一卻沒爭風吃醋。
一會一個說:“欣欣,我的手好熱,想要握著你的手降降溫。”
一會另一個又說:“這服穿的怎麼這麼熱。”然後故意將領口開的很大,在我面前晃悠。
就連沐景琛都變得有些不一樣,捲起他的雙袖,出流暢的線條,並時不時問我:“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黑珥則是不停地在我耳邊賣萌撒。
走著走著,這森林裡竟然出現一間木質結構的屋子,從外面看就已經是年代久遠,隨時可能塌陷的那種。
本來我並不打算進去,但是由於能力的大幅提升,我竟然聽到這間屋子裡面傳來非常非常細微的求救聲。
說實話,就算真的有人被困在裡面,大機率也很難存活下來,但不知道為何那本來細微的求救聲在我耳邊逐漸放大,而且竟帶著蠱。
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站在了木屋的臺階上,正準備推門而。
算了,既然都走到這了,就進去看看吧。
我一把推開門,老木門發出特有的“吱嘎”聲。接著裡面的灰就撲面而來,讓我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沐景琛心的拉過我,讓我於他的前,並揮開那些灰塵,撣落沾染在我上的塵埃,然後擁著我慢慢走進去。
房子裡面竟長滿了綠植,那綠植的都非常,而上面長著一顆顆小花苞,至於那細微的求救聲正是從那一顆顆小花苞裡面傳出來的。
在外面聽的時候以為只有一個聲音,走到這裡才能聽出竟然是此起彼伏的那種,雖說仍然很輕微。
阿爾法上前折下一顆小花苞,那小花苞竟發出一聲刺耳的尖聲,然後噴出一墨綠的膿,待那膿噴完,那花苞迅速乾癟了下去,也不再有聲音傳出。
阿爾法雖有所防範,但手指上還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一點膿。
那膿很快便滲了阿爾法的皮中。
我趕忙問阿爾法道:“阿爾法,你沒事吧?”
阿爾法沒有回話,低著頭突然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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