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他一把推開,正要跑,他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本以為溫潤如玉能讓你心甘願,但是好像並沒有什麼用,你只當我是個過客,既如此,我為何不採用強的手段。”
他說著竟將手直接掏向口,然後一把將細藤扯了出來。
我不明白明明應該已經被麻痺的他,為何還能,而且他這麼做,豈不是讓自己雪上加霜,更不要說來抓我了。
赫拉爾出另一隻手,摘掉了臉上的惡魔面,出那絕世容。接著他口的傷口就以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知道我為何要戴著這個面嗎?”
我默不作聲。
“我只是用這個面來抑制我的能力以及殺戮之心。”他說這話之時,那些跪在兩邊的黑袍人幾乎已經快把頭低到塵埃裡了。
一隻小鳥從上方飛過,一下子就掉落下來,了幾下就失去了氣息。
“我的鬼後,那我們繼續親儀式吧。”
我突然發現自己變得無法彈,也無法開口說話。
赫拉爾輕輕著我的臉頰,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在房之前,我不想聽到你說出拒絕我的話,對了,不要這麼盯著我,我怕我忍不住現在就要了你。”
我趕忙把視線移開,心裡暗罵:“這傢伙到底看上我什麼了?我怎麼就惹上了這麼個瘋子。”
赫拉爾將我重新抱起,兩邊的黑袍人又開始高呼:“恭迎鬼王與鬼後!”
就在我以為我要完蛋之時,悉的笛聲響起。
赫拉爾作一頓,蕭炎一邊吹笛,一邊出腰間的薄扇,朝赫拉爾丟來。
本應該被定住的赫拉爾卻抱著我輕鬆躲開:“呵,如果是沒摘面之前,我還真會被你傷到,可惜你來得有些晚了。”
赫拉爾瞬間釋放出威,我雖然在他懷中,也明顯覺到一陣不適。
蕭炎也不再藏實力,將原本的琉璃般的瞳顯出來,也有化的趨勢。
“呵,作為一個人,你的實力還遠遠不夠,今天是我娶親之時,不宜見,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大言不慚,你一個人類也想與我鬥法!”
“既如此,就讓你看看我的實力。”
赫拉爾將我抱至一棵樹邊,讓我靠在樹旁,並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在這乖乖等著我。”
並對著那些黑袍人說道:“保護好鬼後,如出現差錯,唯你們是問!”
“是。”
二人瞬間對戰到一起,一開始還是蕭炎佔據上風:“哼,果然只是一個會耍皮子的人類。”
赫拉爾並沒有急著反駁,而是繼續遊刃有餘地讓蕭炎攻打著他。
過了好一會,赫拉爾才說道:“你的招數我已都看,接下來就到我了。”
只見赫拉爾只用了一招竟然直接將蕭炎打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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