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沒?我表哥都看不下去了。”
“吾說得是汝,道歉!”
“我又沒說錯,我才不道歉。”子直接躺了下來,只留給我們一個後腦勺。
本以為也就這樣了,誰知道金恆竟一揮手,將子上的被褥直接奪去,導致子的形被一覽無。
我倒是還好,我趕忙捂住黑珥的眼睛,誰知黑珥說道:“切,那種乾癟人,我才懶得看呢。”
“啊~你們...你們全都欺負我...明明我又沒錯!”子此時索也不顧形象了,直接坐起來,開始嚎啕大哭!
本就安靜的夜晚,這嘹亮的哭聲瞬間遍佈整個宅子。
有幾個奴僕還特地跑了過來,以為出了什麼事,但是看到金恆的時候,又站在外面躊躇不定,不知道是否應該進來。
這...事怎麼越鬧越大了,早知道就不留宿了。
“金恆,要不算了吧,其實也沒多大的事,鬧得太難看不好!”我試著勸解金恆。
“張媽,替小姐整理好包裹與馬車,明天送回家!”
在看熱鬧的奴僕裡走出一個長相和藹的人:“是,大爺。”
子一聽,趕忙停止了哭聲,求饒道:“表哥,我錯了還不行嗎?別送我回家。”
“向道歉!”
“對不起!”子不不願的說了一句。
“哈哈,沒事沒事,那就...都散了唄?”我是真不了這個氛圍了,只想趕逃離。
“張媽,你帶著去東廂房,小甲,你帶著他去西廂房。”
“是。”那個張媽的走至我面前對著我恭敬的說道:“姑娘,請隨我來!”
黑珥還在一邊道:“我不要去什麼西廂房,我要和主人在一起!”
我無奈的了額:“行了,黑珥,聽話,我已經很累了。”
“好吧,主人,要是有什麼事,你就呼喊我的名字,我會立馬趕過來的。”
“好好好,知道了,你就聽話的跟著人家去。”
安好黑珥,我便隨著這個張媽的走了,而金恆還留在那個房中,不知道打算做些什麼。
張媽有些健談,一路上都在與我東拉西扯的:“姑娘,你是大爺帶來的?”
大爺?說的應該就是金恆吧:“嗯,算是吧!”
突然出一臉欣的笑容:“我們大爺終於開竅了。”
我十分不解的看了看,便自顧自地說道:“大爺啊,就是面冷心熱,別看他這樣,他可護犢子得很呢!我還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呵斥表小姐的。”
“你的意思是,他從來沒有罵過剛才那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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