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信你!”
喂喂喂,你可別信我啊,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啥玩意。
“我也......”我剛說出兩個字,毀容男就開始撓自己的皮,並說道:“好,怎麼這麼?”
完蛋,我看了看,他塗過那藥的地方,皮開始泛紅,這明顯是過敏了。
“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找水,趕把這個藥水洗掉!”
我剛繞過他邊,他卻將我用力一拉,我因為慣作用,將他倒在地。
他的後腦一下磕在地上,發出一陣不小的響聲。
“抱歉,你這麼一拉,我沒控制好......”
我的話音還未落,他將我後腦用力一扣,我與他的就這麼上了!!!
我的腦袋空白了一瞬,在我反應過來之時,他已經將我放開。
他這一做法,讓我想起來之前在那展廳裡,那人傷,也是要求親親......
他那白皙的半張臉紅著,並小聲說道:“我沒事,你不用說抱歉。”
我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後語氣嚴肅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他明顯怔了一下,聲音略帶乾的回答道:“我自然是我啊?”
我將手指上他的膛,他“悶哼”一聲,並未做出反抗。
“哼,你看你剛剛明明過敏了,現在卻又完好如初了?如何解釋?”
他無辜的眨了一下眼睛:“可能剛剛只是藥效起作用了呢?並不是過敏?”
“是麼?那你為何要親我?嗯?”
“因為你的...看起來很好親,剛才距離有些近,所以...沒忍住。”
我覺我自己要抓狂了,這...這是多麼顛覆認知的回答啊,但確實也不能說他撒謊,萬一他真是這麼想的呢。
“你簡直不可理喻!”我只能甩出這麼一句話,順便站起來,將自己的服裹了裹:“你等會睡覺的時候最好老實點,不然可不要怪我不客氣!”
“你放心,剛剛......我不會再做逾越的事!”
我將一床被子放到榻上:“你今晚就睡這,沒問題吧!”
他點了點頭。
我將床簾放下,然後往床上一鑽。
嗯,舒坦,累了一天了,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但是睡得迷迷糊糊之間,我突然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臉。
奇怪的是,我的眼睛卻無法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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