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婦人是不是額心有一點痣?”國師皺著眉頭問道。
莫逆誇讚道:“國師不愧是神機妙算,竟然連這個都算到了。”
“沒想到竟親自來了。”國師小聲嘀咕了一句。
接著國師手一攤,手心中間出現兩紅繩,他將紅繩分別遞給我與莫逆,並說道:“到孤音國地界之時,就把這個戴到手腕上。”
這紅繩起來材質很普通,不知有何用?
我拿著端詳了一會,而旁邊的莫逆卻已經戴了上去,並說道:“神神秘秘的做什麼,孤音國這麼一個小國家,難不還能翻了天不?”
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將紅繩塞腰間重新閉目養神起來。
轎輾不斷前進著,讓人逐漸產生一種昏昏睡,從假寐,到竟真的睡了過去。
要不是一異香鑽我的鼻腔,讓我腦袋瞬間清醒了過來,恐怕進了孤音國的地界都不曾知曉。
異香的來源正是那紅繩,還真是神奇,之前這紅繩上我並不曾聞到任何味道。
我趕忙將紅繩繫於手腕,香味竟又消失了。
我掀開簾子一側,發現已然能看到“孤音國”三個大字。
我對面的國師還是正襟危坐著,閉目養神中,而至於莫逆...都不想說他了,一看就是完全進了夢鄉,已經毫無睡姿,整個人落在地,抱著轎輾的坐墊不鬆手,偶爾還砸吧兩下,也真是難為他這張帥臉了。
我放下簾子重新坐好,細細打量起國師的臉,他的臉明明與飛青一模一樣,但給人的覺卻很不一樣,似乎...多了些沉穩、神秘以及。
啊咧,為啥我會覺得他有?我被腦子中的想法震驚了一下。
“扣扣扣。”轎輦突然停下。
“講。”國師冷冷吐出一個字。
“國師大人,有人擋在了轎輾之前,需要...”
“直接理!”
“是。”
......
“你們做什麼,我可是......唔......”
很快聲音便消失了,轎輾重新了起來。
可能是到了什麼,轎輾“咯噔”了一下,倒是把睡的莫逆震醒了。
“嗯?怎麼了?是到地方了嗎?”他睡眼惺忪的問道。
然後推了推旁邊的窗,微微探頭,突然大一聲:“啊!”
接著臉有些蒼白的了回來。
轎輦還在不停的移著,彷彿剛才的事未曾發生過一般,但是我可以從莫逆的臉中看出,想必十分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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