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要回家嗎?”王子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
毫無疑問,誰也不想死,自然沒人敢做聲。
“還有其他問題嗎?沒有的話,從現在開始,進戒嚴狀態,任何人不可提取雌。”他說完,便消失在原地。
而我則是被守衛捆縛至一間綠草房,全部圍滿了藤蔓以及雜草,能看出來,此被廢棄了很久。
守衛將我往裡面一丟,然後往口丟了一片羽,就直接離開了。
我出手想那片羽,卻直接被彈開,而且手還直接被化開一道口子,導致鮮直流。
本想著我的自愈能力還不錯,應該馬上會癒合,但是竟然一點癒合的跡象都沒有,滴落在地上,竟引得雜草和那些藤蔓緩緩集中起來,瘋狂的汲取地上的。
我扯下一塊襬布料,打上結,試圖讓出來慢點,然後開始施法。
但是奇怪的是,我越施法,反而滲的越多,似乎在提醒我,不能使用法力。
“喂,小雌,別白費力氣了,被玄羽割傷,是好不了的。”
“什麼人?”我警惕的看著四周,卻沒找到聲音的來源。
“笨死了,往頭頂看!”
我這才發現,最頂上竟然開著一朵半藍半綠的小花,真是非常小的一朵花,要不是我目前視力不錯,還真發現不了。
“把你的給我喝,我就幫你暫時止住傷口,省的你直接掛了。”小花趾高氣昂的說道。
我沒說話,只是按了按傷口。
“喂喂喂,你能不能別嚗殄天啊,你這……咳……我可是為了你好。”
我默默翻了個白眼,然後問道:“你這麼厲害,為何不自己下來取,想必這些雜草藤蔓,也不會是你的對手。”
“你以為本大爺不想啊,要不是……總之,我有辦法止住你的傷口,只不過我得先喝到你的才行,不然施展不了,你信不信吧。”
的流失確實讓我已經有點不適了,目前確實也沒有其他辦法止住傷口,不如暫且一試。
我飛至頂端,將滴在那朵小花上,小花竟然慢慢變大,然後從半藍半綠變冰晶藍,並且花瓣變得更為飽滿。
接著,竟然從花蕊裡面蹦出一個小人。
“呼~總算出來了!好了,本大爺可是言而有信的,馬上替你止住傷口,把手攤開。”
我把手攤開,他蹦至我的手心,扯開那層布料,然後趴下來就開始舐我的傷口。
麻麻的,但是傷口確實以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呼~好了!但是哦,你不能離開我一丈遠哦,不然傷口就又裂開了,這就是我為啥說,只能暫時幫你止住。”
我沉思了一下,問道:“我三天後要參加競技比賽,你……能離開這間草屋嗎?”
他眨了幾下眼睛,隨後彷彿反應過來什麼,大道:“你,你說什麼?你要參加競技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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