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有一種被捉在床的錯覺。我看著封荼如火的眼珠子,覺分分鐘就會被吃幹抹淨了!
不對……我是有孕護的人!安全!
想到封荼不能把我翻過來調過去的使勁折磨,一下子釋懷了許多。
得意的笑笑,給封荼一個眼神,隨便會。
果然,封荼猛的一僵,察覺到不好。
“嘿嘿,“恕我不厚道的笑了。
他悻悻從我上爬起來,灰溜溜衝進衛生間,鎖上門。
大概半個小時,方才出來,小臉上掛著降溫用的冷水,流到下,那一個豔滴。
“嘖嘖,“忍不住要收收我的口水:“小哥哥,辛苦你了。“
封荼被我的角嚇到,驚魂未定的踩著拖鞋過來。慢悠悠鑽進被子,彷彿做了什麼不好的事。
小模樣可極了!
忍不住要他,他的臉頰,他的大鼻子,他的小……
“嗯!“我下流的小爪子被封荼及時握在了掌心,無法再往腰部以下的部位進軍。
“哼哼,就給我一下嘛!“
封荼逃出了被子,並且鞋都沒穿一下,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我躺在床上笑岔氣,一種甜甜的覺油然而生,試問這麼好的基礎怎麼可能養出個野男人!
開啟手機,立即把胡軍挑了出來,刪除,搞定!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錯了,我不該這麼決絕的切斷了一條間接的道路,以至於讓胡軍狗急了跳牆,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喂?“凌晨,不知道幾點封荼回到了床上,他接起了電話。
“已經睡了,有事可以告訴我,我替你轉達。“封荼的語氣已經變冷,冷到我都後背發寒,清醒了許多。
睜開眼睛,但是不敢坐起來,靜靜的聽他把電話掛掉,手機放在床頭櫃,聲音輕微,但是我能覺到他每一個微妙的作。我相信他也知道我醒著。
只是他什麼都沒有問,我也就不需要解釋。
餘下半個晚上,我都睡的很不踏實,翻來覆去沒有做夢,卻好像想了好多。
天亮的時候,走進衛生間,兩隻眼睛意料之中的帶著兩個黑眼圈。
“咚咚,“不知道是誰,這麼有禮貌的敲了兩下門。
我臉和脖子都拍了自來水,假裝洗臉洗了一半的樣子:“誰啊?”一張才發現自己聲音嘶啞。
封荼的臉從門中出來,慘白慘白的,眼睛看著面前的托盤。
“你有病啊?進自己房間還要敲門?”埋怨的嘟囔了一句,轉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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