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果然不出封荼所料,一大早安逸若和的經紀人就來到了我和封荼房間。我本來就對這個所謂的主角不是太有什麼好,如今再加上這種一早擾人清夢的行為更是恨的牙了。大概起床氣就是這麼慢慢被磨出來的把。
我把枕頭從腦袋底下出來用力捂住耳朵,但是顯然收效甚微,那催命似的敲門聲不但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反而大有我們不開門他們就把門敲破的架勢。再好的脾氣大概也會被惹火吧,況且我自認為是一個沒耐心的主。一下子從床上彈跳起,首先眼的是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封荼似笑非笑的表。
“終於忍不住了!”封荼輕飄飄的一句調侃耳,我原本就煩躁的心更炸了!這傢伙是準備看戲嗎?
“開門去。”我沒好氣的對封荼說道。
對於我的語氣不善,封荼不甚在意,只是慢悠悠的起了又慢悠悠的向門口走去,直到看到我整理完冠,下了床,他才悠悠把門開啟。
門一開,瞬間從門口滾兩道黑影。還好封荼一向的手腳敏捷,這才免於被撞到的危險,可見剛剛這兩人是真的用了全力在敲門啊。對此,我不置可否,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的擾人清夢,都是不可描述的。房門再才關山,封荼侃爺不看地上兩個狼狽的人影,徑直就走到我的邊坐了下來。
我打了個哈欠,把目轉向從地上爬起來的黑影。為什麼要說是黑影呢,因為今天不知道這個安逸若和的經紀人了什麼風,穿的黑長長不說,上還披了一個大大的黑斗篷,真的是從頭到尾包了一個黑啊。如果現在不是白天,估計誰都找不到他倆了把!
“封荼,我是不是還沒睡醒啊。這是誰啊。”對,我就是明知故問,堅信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我才不會蠢的主去搭理這兩個看起來就不省油的燈。
而且我也確實是困的厲害,不知道怎麼的,昨晚我睡得並不算晚,睡的也還算不錯,但是現在就是困的厲害,於是我只能把所有的鍋都獻給兩個大清早就出現在這裡的兩個人。
“是我是我,安逸若。”大概是聽到了我的提問,斗篷下安逸若急切的發出聲音回答。
我被嚇了一跳,不是因為安逸若的份,其實從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開始,我就已經確定了兩人的份。嚇到我的是安逸若的聲音,飄渺中略帶抖音,惶恐中夾雜沙啞,甚至還有點小虛弱。
“是的白小姐,是我們。”安逸若的經濟人也開了口,聲音狀態與安逸若如出一轍。
這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把臉出來,我看看。”
似乎是猶豫了一下,兩個黑影互相對視了一眼,終於還是緩緩把斗篷的帽子放了下來。
在看到他倆臉的瞬間,我差點驚的從椅子上摔下來,幸虧封荼眼疾手快,拉住了我。兩個人的樣子和昨天的囂張那是天差地別。
眼前的兩人臉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尤其是安逸若,臉上的妝容再緻也遮不住眼睛下的黑眼圈,和周狼狽的氣息。
“這是安逸若?”說真的,臉上全是淤青,東一塊西一塊的,東拼西湊和打了補丁的抹布一樣,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把眼前這個人和前幾日那個面容如同天使般的安逸若聯絡起來,這本就是兩個人嘛!而那個經紀人更是誇張,一個腦袋已經腫的和豬頭一樣了,似乎連五都已經不在原地。
看來,小鬼這件事把倆折騰的不輕。
我轉頭看向一旁的封荼,卻見他兩手在袋裡,正饒有興味的看著那兩個人。
“封荼,你救救我,救救我!”安逸若哭得梨花帶雨,一下子就撲了上來抓住封荼的胳膊。
不得不承認,看到這樣的場景,我的心裡劃過一不爽,如果說剛剛我對安逸若的慘狀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同的話,那麼現在我只想對說兩個字,活該。
安逸若顯然是沒有發覺到我灼人的視線,依舊死死的拉著封荼,直到封荼的臉也開始變的越來越黑。
看著自己胳膊上的那隻手,封荼‘嘖’了一聲,不耐煩的開口:“現在放開還好商量,再不放,你就等著被小鬼反噬,永遠陪著它吧。”
聽到這話,安逸若眨了眨那水霧迷濛的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虧得經紀人的反應快,一把把安逸若拽了回來。
這姑娘大概真的是不長腦子,和封荼演了這麼久的對手戲,居然還不知道封荼不喜歡別人他!
經紀人朝封荼鞠了一躬,態度前所未有的恭敬:“不管以前逸若和您發生過什麼事,我希您大人有大量能原諒逸若,求您救救逸若,我會讓逸若不再來打擾您和白小姐。”
果然是演戲的,角轉換就是快啊!
我聽著經紀人的那些話只覺得無聊,我現在只想知道們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把自己的臉弄這個樣子,至於幫不幫?????我悄悄瞥了一眼旁邊神神在在的封荼,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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