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管鬼王的吐槽,這是他工作的事,反正我也幫不上忙。他在這裡吐槽也只是說說罷了,本不指我能提出什麼建設的意見,
低頭仔細看了一下會計的檔案,檔案上的事蹟格外詳細,詳細的我忍不住想吐槽,居然就連小時候上廁所踩死飛蛾這一件事,都詳細的寫在上面,甚至還有會計自己當時心裡的想法,都一字不落的出現在上面。
坐在床沿邊,抬頭看著鬼王,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也太詳細了吧!這怎麼記得住啊?”
“每個人一生經歷過的事,都印在靈魂的深,腦子裡記著的不過是一些重要的事罷了,再說,你以為孟婆湯是什麼,裡面加了符咒,自然能從靈魂深挖掘出來這些事。”鬼王倒是不以為意道,也沒變作,仔細著手上的公文,解釋道:“自然要記得詳細了,而且萬皆有靈,一隻飛蛾也算罪過。”
我也不想在這上面浪費時間,找到前幾年的事,上面詳細記載了林集團一系列的犯罪,其中也包括那五個大學生的事,他確實也參與其中,事確實如呢五個大學生所說,一般無二。
上面還記著林集團其他在財務上的犯罪,一樁樁一件件,再加上之前看到林父對林雪兒做的一切,新仇舊賬一起算,怒上心頭,我氣得半死,沒想到他們這麼喪心病狂。
把手上的手機往下的床上一扔,擼起袖子,直接起往外走,想去找林峰算賬,站在臺的封荼一轉,猛地出現在我後,眼疾手快的攬住我的腰,攔住我去路,抬手一揮,房門直接關上,帶起一陣風,吹我的髮梢。
封荼站在我後,單手攬著我,輕聲勸道:“天有天道,鬼有鬼束,在世間辦事也有世間的規定,不能胡來,不然會使人鬼混,我們本就是逆天違反天道的存在,若是在胡來,容易引來天譴!”
覺到封荼收手臂,腰上的力,看著他臉上難得嚴肅的神,眼睛看著我,眼神中著不可反駁的意味,顯然他是在,在這件事上,必須聽他的,不容許我反駁。
“天意不可違,在這件事上你安分一點,別太沖。”鬼王也停下手上的作,轉頭看著我,神嚴肅,皺著眉頭:“我們不是什麼事都能解決的,別讓我難做,我畢竟於鬼王之位。”
眼前後這兩人臉上嚴肅的神,我腦子裡卻想著另外一件事,這好像是鬼王和封荼兩人,難得站在統一戰線。
想到現在這種場景,我還能想到這事,忍不住笑出聲,心裡的怒氣倒是消了不。
倒也沒掙開封荼的懷抱,微微向後躺,放鬆,靠在封荼的膛上,鬱悶道:“難道我們就任由他們逍遙法外?他們傷天害理,害人命,就不是有違天道?怎麼沒見他們到什麼天譴?”
“他們既然做了壞事,自然會有懲罰,或在壽元,或來世投生畜生道,或鰥寡孤獨,只是現在時機未到罷了。”鬼王批改完公文後,聽到我說的話,解釋道。
鬼王起去臺把小魚抱進來,此時月亮升至上空,月從窗戶照道臥室,小魚正安靜的躺在鬼王的臂彎中,已經睡著了,看著鬼王小心翼翼的把小魚放在床上。
正當我看著鬼王出神的時候,封荼了手臂,低頭看著我道:“我們雖然忌憚天道,沒辦法出手,可是那幾只鬼可以出手啊,他們現在為惡鬼就是因為林集團的人,給自己報仇天經地義,只是被他人封印在此做了地縛靈,如果解除封印,就可以去找林峰的麻煩!”
聽封荼這麼說我算是明白了,我們和林集團並沒有什麼恩怨,如果上門找麻煩,若是弄死了人,那不就是害人命,要遭天譴懲罰,畢竟我們的存在,就是特殊存在。
而那五個大學生就不同,他們是恩怨的直接對理人,他們都是被林集團的人害死的,給自己報仇天經地義,就算去找林集團麻煩,也不會引來天譴。
“我們出去說。”鬼王怕我們打擾小魚睡覺,直接把我們推出房間,走到客廳的時候,那五隻鬼正蹲在客廳中央,無聊的飄。
鬼王瞥了他們一眼,估計是想起了封荼在房間裡說的話,提醒我們道:“就算這樣也不是什麼辦法,他們現在只是帶怨氣,若是上沾染氣,到時候會變惡鬼,若是在人間呆久了,就沒辦法再回地府投胎,轉變地縛靈,永世不得翻。”
估計是怕我真的讓封荼廢了這陣法,把他們五個鬼放出去禍害人,所以才提醒我,雖然那五隻鬼是林集團害死的,恩怨糾纏,但是也不能隨意殺人。
看來我們現在只有找到證據,讓世人將林集團繩之以法,才能解決這個事,也能幫他們五個報仇且不用變惡鬼,不得投胎。
我看著他們五人面上的神,又變那種迷茫,不知道做什麼的樣子,和地縛靈的樣子一般無二,地縛靈相當於孤魂野鬼,但是卻只能在一個地方停留,並且不到周的一切,而且記憶會慢慢消失,到最後忘記自己的一生,只能在一個地方一直飄,永世不得投胎。
我這時才發現,原來這些怨鬼已經開始朝地縛靈的方向變化,只是他們五個並不是天生的地縛靈,而是被人囚在這裡,如若不然,這方百姓只怕是深其害。
想到之前他們幾人因為封荼搜魂,想起了生前的事的時候,產生的變化,還有那阻止制他們的紅線,當時看著那些紅線,是從空中凝聚而,顯然是陣法所致。
“你們死了以後發生了什麼事?”我招了招手,讓那五隻鬼下來,然後問起他們死了以後的事,我記得頭七鬼魂一般都會去找自己的親人或者人,他們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