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妖也沒了影,芊芊自然恢復原樣,封荼上前神嚴肅,警告道:“你以後最好收斂一點,再這樣下去,再來一兩次,你就真的會迷失心智了。”
見芊芊毫不在意的樣子,封荼也沒辦法,只得把重新放進葫蘆之中,便帶著我往回走,我回頭看了一下那棵榕樹,在空中搖曳的樣子,像極了那樹妖在揮手。
“那麼喜歡小豪,一定不會傷害他的。”我拿起手中的葫蘆,放在眼前,輕聲安,葫蘆輕閃了兩下,似乎是對我的回應。
走回去的路上,我抬頭看著頭頂的月亮,問起封荼:“樹木中,不是槐樹最容易或者招惹不乾淨的東西嗎?”
“不是槐樹,萬皆有靈,都可能會,樹類其實像榕樹柳樹等,但凡容易枝葉茂盛的樹下,都容易聚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因為喜嘛,只不過是槐樹帶個鬼字,所以被世人誤解罷了。”封荼慢慢牽著我的手,帶著我往前走,淡淡的解釋道。
“哦哦,你真的知道好多東西啊。”忍不住慨道,覺封荼什麼都知道,還真沒見問倒他的時候,看著每戶門上的白幡,雖然知道他們的罪有應得,卻還是忍不住問道:“真的沒辦法救這一村子的人了嗎?”
萬事皆有因果,註定了的事,我們沒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最後只能看樹妖的選擇,只是已經快魔道,我們更沒辦法阻止,只有讓把這怨氣發洩出來,才能善罷甘休。”覺封荼握著我的手了,耳邊傳來他的聲音。
封荼略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否則到時候真的魔,危害的人更多,到時候懲罰更重,所以我們不阻止,反而對對世人都好,只是怕到時候,也沒辦法避免遭天譴。”
“你說的那個天譴,就是之前劈萬年大榕樹的那個雷?”我聽鬼王和封荼一直把什麼天道天譴掛在邊,卻又一直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沒有一個的形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當時劈向萬年大榕樹的那個雷。
“這天道其實就是萬的一個秩序,道教曰:萬事皆有因果,種善因的善果,種惡因得惡果,佛教言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封荼向我詳細的解釋,談起了那個萬年的大榕樹:“至於天譴其實就是一個惡果的表現,但是有不同的表現,比如萬年大榕樹的那個天雷,其實是他註定要度的天劫,只是因為你之前所做之事的善惡,反應在上面,它因為現了妖形,所以天劫加重。”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封荼估計看出我的想法,卻也不穿,只是低聲輕笑,一揮手,就回到了小豪家,我把芊芊從葫蘆裡放出來。
一出來便跌趴在地上,因為和樹妖打鬥,魂魄到了損傷,芊芊的越發明起來,鬼王看這個樣子,氣的跳腳,指著芊芊怒道:“你這鬼怎麼總是這麼不聽話!我之前說的那些你都聽到腳後跟了嗎!”
鬼王一連教訓了芊芊幾句,倒也不鬧,只是臉蒼白的坐在地上,低著頭彷彿是用心聽著鬼王的教誨,但是我們都看得出來,鐵是不會聽我們的話和勸告。
都能看出這件事,鬼王索把芊芊放進葫蘆中,然後便施了個法,將困在葫蘆之中,沒有他的允許,便出不來,鬼王這麼做也是為了讓芊芊安生在葫蘆裡修養,否則就照芊芊這樣下去,不是魂飛魄散,就是變失去心智的惡鬼,這兩種況,哪一種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鬼王憤憤的將葫蘆綁在自己腰間,這樣芊芊就能隨時隨地都能利用鬼王外洩的氣滋養,此時穿綠長的樹妖從外面慢慢走進來。
反正我們也知道的份,倒也不忌諱,直接走上樓,去了小豪的房間,我不放心,便也跟了上去,發現門沒被關,我從隙,看到樹妖坐在小豪的床沿,低著頭看著睡的小豪。
我卻因為窗戶的影擋住了樹妖的臉頰,看不到的表,我只從上覺到一種孤獨和悲傷。
莫名有種覺,其實樹妖這麼做了,可能最後是什麼樣的結局,怕是早就猜到了,並且也做好了準備。
“進來吧。”樹妖似乎早就知道我在外面,突然出聲喚我進去。
我轉頭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封荼,見他沒什麼反應,便放心的往裡走去,站到床的旁邊看著,樹妖依舊頂著一張芊芊的臉,但是此刻卻又不像芊芊。
眼神之中充滿了慈的看著小豪,抬手輕輕拂過小豪的臉頰,我腦子此時還在想,幸虧沒有把芊芊帶來,否則吃醋的緒也夠讓葫蘆炸的。
“你說奇怪不,爺爺明明有萬年的修為,卻間接死在了人的手上,我明明有千年的修為,卻還需要兩個小孩子救我,呵呵。”樹妖陷了回憶之中,喃喃道。
樹妖給我講了個的故事,在村口的位置種了千年,看遍了滄海桑田,世代變遷,十幾年前,那些村民看出木材市場的重要,開始大量砍伐山上的樹木,瞄上的第一眼便是村門口的一顆大榕樹。
的在這,本沒辦法逃跑,就在以為自己死定了,憾自己還沒有看過山那邊的風景時,一男一兩個小孩子紛紛擋在樹的前面,勸說眾人不要砍這棵樹。
“這個樹會越長越大,到時候夏天就可以用來乘涼了!”這是樹妖記在心裡的一句話,剛好說這話的男孩,是村長最寵的孫子,也就放過了,就這麼因為兩個小孩子逃過一劫。
但是爺爺沒有逃過,只看到天上一道柱子一樣的驚雷,直接擊中了爺爺的,就再也聽不到爺爺的聲音,呢幾天神萎靡,枝幹也有些乾涸無力。
突然有一天,一隻小手上了主幹,和之前那句話的聲音一樣:“大樹,你最近怎麼沒神?是不是家裡人死了很難過啊?我爺爺也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