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他板著臉,只來回說著這一句話,偏偏又攔在路上不讓我過去,正當我快忍不住快發飆的時候。
小豪面帶笑容的牽著‘芊芊’從村口走進來,看到我和別人起了爭執,立馬走過來做和事老。用手肘撞了撞阿勇的口,警告道:“誒,你們這是在幹嘛,阿勇!這是我朋友,你對別人客氣點。”
“不是,王叔昨晚去了,今天我們要把他送進山裡,你也知道,送葬的時候不方便有人在,會衝撞了。”阿勇一臉為難的解釋了一下原由,回頭看了看那越來越遠的送葬隊。
聽到這,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能有什麼衝撞,總不可能還詐吧!
也不在乎要不要去山上的事,眼睛盯著小豪和‘芊芊’牽著的手,看著臉上的神,只是面帶微笑的看著我,臉上沒有一點波瀾,毫沒有一點不對勁。估計除了我們幾個,沒人會知道眼前這個‘芊芊’是一個千年的樹妖。
小豪聽了阿勇的解釋,恍然大悟,顯然知道他們村的習俗,便轉頭勸我:“我們村裡確實是有這個習俗,所以不好意思啊。”
既然小豪都這麼說了,我本就不是無理的人,只不過是看不過這種重男輕的習俗罷了。看在小豪的份上,畢竟我們是打著他朋友的名義待在村子裡,也不想讓他為難,這才算了,不再糾纏。
不過我不會就此罷休,他們不讓我上去,我倒是偏要上去看看,看看會不會衝撞什麼,會不會詐。
見我不再往山上去,阿勇微微鬆了一口氣,轉往山上跑去,追上送葬隊的隊伍,小豪則拉著‘芊芊’
我站在村口,看著阿勇快步往山上跑,手肘架在手臂上,著下思索,有沒有什麼辦法能上山,卻又不被人發現。
突然一個溫熱的從後面靠近我,悉的氣息,我抬眼,剛好看到封荼的下,真是剛覺得了就有人遞麵包。封荼站在我邊,單手攬著我挑眉問道:“你怎麼這麼早就起床?出來也不我!”
“沒什麼,旁邊哀樂聲太大,醒了就睡不下去了,看你睡得就沒你,我打算去山上看看。”我抬手覆蓋上封荼放在我腰間的手背,微微靠在他的上,輕聲解釋。
到邊微微的輕,封荼輕笑道:“娘子真是難得,為夫已經好久沒有看到早上的娘子了,你站在這裡不,是不是又在打什麼壞腦筋?”
封荼倒是瞭解我,見我站在這裡沒,便知道我心裡有別的打算,抬頭點了一下我的鼻尖,直接穿,我瞪了眼他,自己有求於人,也就不跟他計較話裡話外說我平時賴床的事。
“昨晚小豪家隔壁的一個男的死了,他現在被人抬上山準備下葬。我本來想跟去看看,可是他們有什麼狗屁習俗,人不能去,說會衝撞,真是迷信。”我指了指山上,跟封荼抱怨這個村子的封建迷信,完全不管自己周邊有好幾個鬼魂的事實。
握著他的手,輕拽了拽,看著周圍的村民,湊到封荼耳邊,教唆他使用結界,跟著我去窺:“要不,你用結界,我們上山看看?”
“我就知道,唉,自從跟了娘子以後,為夫老是做一些的事。”封荼苦笑的搖頭慨了一聲,雖然他這麼說,卻還是認命的拉著我,走到村口的那個大榕樹的後面,阻擋住別人的視線。
封荼手一揮,我們周邊出現了一個明的,我們接著走出榕樹,果然並沒有發現我們,封荼攬著我一閃,我們周邊的環境就變山上的場景,顯然已經到了山頂。
這山頂除了中間有一條穿過的小路,周圍便是樹木,穿過樹林,就到了一大片空地,上面零零散著一些墓碑和墳墓,其中還聳立著一巨大的枯枝。
送葬隊的人將棺材放置一邊,便開始挽起袖子挖坑,我和封荼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一個個面無表,本沒有一點悲切的緒,甚至那捧著像的死者親屬,也不過是神呆滯的看著地面發呆。
我走到那巨大的枯枝旁邊,這個枯枝全部都是黑,整個都是燒焦的痕跡,想來應該是那個萬年的榕樹妖,沒想到這枯枝依舊聳立在山上,站在旁邊仰頭也看不到樹頂。
抬手輕上枯枝,已經覺不到任何生命力的存在,輕聲問起站在一旁的封荼:“如果渡劫失敗了,會怎麼樣?能重頭來過嗎?”
“如果渡劫功,便飛昇天界,從此不老不死不滅,這樣的一面,你說如果渡劫失敗回事什麼下場?”封荼也不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側面說了一下渡劫功的好,見我依舊看著枯枝,補充道:“凡事有,既然功了能不老不死不滅,那失敗了,就是元神灰飛煙滅,從此消失在世間。”
既然封荼這麼說,聽他的意思,這萬年的榕樹妖渡劫失敗,那不就是元神滅了……完全消失在這世間,怪不得樹妖會不顧一切的報復村民,腦子裡回想當初在樹靈的回憶中,聽到的樹老頭的話,萬分慨。
人多好辦事,此時村民已經挖好了坑,正在慢慢的用繩子將棺材放進坑裡,然後便開始往坑裡填土,一直到地面平行,在墳前立上了墓碑,一直捧著像的人,彎腰把像放到墓碑前。
死者的親戚跪在墳前衝著死者叩了三個頭,便起走到枯枝附近,突然全部下跪,朝枯枝也磕了三個頭。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若不是他們放火燒山,又怎麼會導致萬年榕樹引來天譴。
“呵,他們倒也不笨,知道這幾年的事和這樹妖有關,所以就把埋在榕樹附近請罪呢!”封荼站在旁邊冷笑道,顯然是看出來這些村民的意圖,向我解釋,語氣中滿是不屑和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