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就去我們打球的旁邊吧,有什麼事也好找我們。”扶著我的人提議道,其他人也沒有異議,便扶著我去了籃球場。
只是……現在我真的很後悔,想提議走人行不行……
我真的知道錯了,不應該瓷!
看著在眼前飛逝的籃球,視線一直隨著球移,我坐在球框的後面,特別是他們的目的,都是往我這的球框扔進。
真的是很擔心那球再不長眼的往我上飛,我會不會真的變二級傷殘……
“誒,誒!你們能不能停下來,我沒事了,我自己走可以嗎!”我朝在球場賓士的球員們喊道,可是他們的注意力都在球上,本就沒人搭理我。
我無力的坐在球框下,又不敢擅自瞎,否則不就是我自己往球上撞嘛。
突然有個人走來要求加,之前那個扶著我的同學便退了下來坐在我前面,順勢擋住我,這樣就算有球不小心砸過來,他也能擋下來。
“你沒事了吧?”他眼睛一直看著球場上的況,臉微微後轉,問我的況。
休息了這麼一會兒,後腦勺此時已經沒有覺,但是抬手去,卻到了一個腫塊,看來沒有幾天是消不下去了:“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痛了,只不過後腦勺有一個腫塊,估計我腦袋都大了一圈了。”
“你真幽默,真是很不好意思,我宋嵩明,大二育系的,要不我帶你去校醫務室瞧瞧?要是不放心醫務室,我帶你去醫院看看也行。”宋嵩明大致介紹了一下自己,提議帶我去看看醫生。
我探頭看著他,笑道:“你倒也不怕我是瓷的訛錢?”
“你剛剛被球砸到時發出的那聲慘聲……貫徹整個籃球場,不太像是瓷的。”宋嵩明略帶笑意道。
他的視線一直不離球,自從他一下場,籃球就開始不由自主的往這邊飛來,不過都沒有突破宋嵩明的防線,每當籃球飛過來的時候,宋嵩明長手一攬再一帶,就回到自己的懷中,然後就往球場中間扔去。
不過聽到他的話,也知道他在笑什麼,默默坐在後面翻了個白眼,問道:“我見你們好認真的在練習,是不是最近有什麼比賽?”
而且看他們上的球服,大多都是不同的,不像是同一個籃球隊的球服,上面還印著各系的名稱,果然如我猜測的一般,宋嵩明解釋道:“我們是校籃球隊的,過幾天會代表學校去參加比賽,如果贏了就能代表市裡去省裡參加比賽。”
“哦哦,那你們加油。”我敷衍的給他加油,想著封荼來這個學校,也是為了調查這個學校的不對勁,最瞭解學校的人,就是學生和老師,老師是肯定會守口如瓶的,畢竟拿人手短。
但是學生一定不會,可能還會瘋狂的吐槽學校,便試著引導:“對了,學校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啊……有誒,不過學校規定了不能議論。”宋嵩明聽我這麼問,略微思索了一下,分神之間差點讓球砸到我,我嚇得猛頭,幸好宋嵩明及時手攔住了球的來勢。
我卻關注這學校的不對勁,見他說起,便知道這學校果然如封荼所說的不對勁,只是他也不敢明說,學校居然出了規定。
只是為什麼會規定不讓學生議論這事……難道是學校老師有什麼問題?
“那是什麼樣的事啊?我最喜歡聽這種八卦的事了,你就說說唄,哎呀,猜這個事猜的頭痛,估計是剛剛被砸傷到了。”我見微微有些苗頭,便往下細問,希他能說出點什麼,讓我知道也好,見他一直猶豫,便裝作傷痛,睜一隻眼看著他的神。
果然,隨著我的痛,他面難的慢慢開口道:“最近這段時間,確實出現了好幾起事,我們學校好幾個生都在旁邊的學區房跳樓了,還都是在晚上,而且聽別人說……”
“宋嵩明!你不好好練球,在這裡瞎說什麼!你忘了學校的規定了嗎?是不是想分!”突然從我們後傳來一箇中年男子嚴厲呵斥的聲音。
我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肚子微微有點發福的地中海中年男子,揹著手,面不善的低頭看著我。
宋嵩明聽到這人的聲音一僵,立馬站起向他鞠躬道:“領隊,我知道錯了!”
然後也轉上場訓練投球的技,我忍不住嘆氣,差一點就能問出來是什麼事,要不是這個大肚子地中海,宋嵩明都快說出來了,功虧一簣的朝天翻了個白眼。
“你好像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吧,我怎麼沒有見過你,而且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學校的規定!”大肚子地中海領隊大叔看著我,揹著手皺眉上下打量,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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