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了他們的話,我卻不懂,如果他們不是自殺,那又怎麼可能變水鬼,現在還找了替……
其中一人的開口,似乎激起了其他水鬼的憤怒,怒喊道:“我們本就不是自殺,而是為了救人!當初看到一個生自殺跳海,我們下去救人,但水流太急,被其他水鬼抓住做了替,而那個生因為害怕,推開我們自己游上岸!”
聽他們這麼說,他們確實不是自殺,而是因為救人,卻反被其他水鬼抓住做了替,而且那個被救的生居然因為害怕,拋棄了他們自己跑上岸,確實是過分。
只是……我微微皺眉,問道:“既然這樣,你們為什麼要一直跟著小靜?!難道說……那個生就是小靜?”
想來也只有這一種可能,既然他們對那個拋下自己的生心存怨恨,現在好不容易得到替,卻又一直跟著小靜,顯然和這件事不了干係。
可是話音剛落,卻看到那些水鬼微微搖頭,帶頭的那人說道:“我們也不確定,所以這才一直跟著。我們明明是為了救人,那生卻因為害怕被譴責,居然撒謊。說我們是下去游泳,導致的溺亡!所以我們要找到!要求事的真相!”
這麼看來,他們這樣也是有苦衷,倒也不怪他們,他們繼續說道:“水底太冷了,我們不想再待在水底,所以也找了替死鬼,就是為了去找那個生尋求真相大白,然後再去投胎。”
既然如此,我看了眼封荼,見他沒什麼異樣,便向那些水鬼勸說道:“你們別這樣,我會幫你們的,我們會幫你們找到那個生,說服為你們正名!只希到時候你們能別害人,否則就算去了地府,你們也沒辦法再投胎轉世了!”
“我們本就沒想過害人,謝謝了。但是希你們儘快,我們沒時間了!”話畢,他們便迅速離開,而此時天已經開始微亮。
封荼走到我邊,手攬著我,看著水鬼離開的方向正道:“他們時間不夠了,替的本就已經死亡,已經開始腐爛,再過幾天他們就必須去投胎,否則到時候,怕是隻能做孤魂野鬼了。”
這麼說,我們必須在他們完全腐爛之前,找到那個生!
“你們還真打算幫忙啊!這可沒有酬勞,做了也是白做。”餘安站在一邊突然說道,我瞥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還不是你招惹來的事,我們能置之不理?”
也不等餘安搭話,知道他的商品行,沒有好不做事的,便轉頭看向封荼,輕聲道:“封,你會幫忙的對不對!”
餘安那個只知道佔小便宜的人,關鍵時刻本就派不上什麼用,還不如抱封荼的大,凡事還是要靠封荼。
封荼無奈的看著我,點頭答應下來:“我還能怎麼辦,你最大,你都說了要幫忙,我還能說不?”
餘安站在一旁猛地長嘆了一口氣,怒刷存在道:“唉!對單狗的暴擊,第一式,娶隨娶狗隨狗!”
我白了他一眼,不和他爭,既然已經決定幫水鬼們找到那個輕生的生,便立刻開始行,按水鬼所說的況來看,當時這麼多人溺亡,網上一定有所記載。
用手機查了一下最近時間的新聞,果然發現有報道,查到上面所說的時間和地點,找了一下,發現有個記者在當時錄了影片,採訪了周圍圍觀的人,其中就有那個生的樣子。
我點進去一看,果然,那個生就是小靜,和我之前猜測的一樣。不過小靜現在是大好的年華,而且看的樣子也沒有什麼不幸福的事,為什麼要去跳江呢?!
只是這個問題,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第二天我們等小靜下課之後,便邀請出來吃飯,故作不在意的問起之前在江邊的事:“小靜,我在手機上看到你之前被採訪的一段影片,好像是有幾個人不小心在江裡溺亡的事,你那時怎麼服也是溼漉漉的?”
說起這個事,小靜微微一愣,估計是沒想到我會突然說起這個話題,略微猶豫了一下,看了餘安一眼,才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當初因為一些事,一時想不開就跳江,但是後面又後悔,就自己游上岸了。”
“真的是這樣嗎?可是為什麼那些聽說是游泳溺亡的人,也穿了服!小靜,我聽別人說,那些人其實是為了下去救人,才不小心溺亡的!”我反問小靜,語氣有點咄咄人,眼睛的盯著小靜,不放過臉上的任何一個表。
畢竟如果不是當時想不開跳江,他們也不會為了救而被其他的水鬼抓了做替,到最後卻連一個正名都沒有,這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不公平。
“我,我不是故意的,當時實在是太害怕!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小靜似乎被我的語氣和眼神震懾了一下,微愣住,轉而捂臉忍不住痛哭道。
顯然這件事對也是一種折磨,一直在的心頭,看小靜這個樣子,顯然也知道自己有錯,只是一直找不到方式去彌補,我便順勢提議道:“不如你在網上和報紙上釋出宣告,給那些為了救你而溺亡的人正名,想來以後就不會再出現這種事,你心裡也能好過一點。”
“好!我會的!”小靜聽了我的提議,同意的點點頭,便立刻拿手機開始編輯宣告,將整個救人的故事在自己的社網路上釋出,也傳送給幾家稍微有名的報紙,希他們能印發。
兩天後的晚上,我將印有小靜宣告的報紙拿給那些水鬼看,他們這才放下了心事,我也聯絡了鬼差去引渡他們投胎,他們卻紛紛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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