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已經替千子報仇的這件事,張鋒卻並沒有細說,張千梓卻沒有任何變化,我突然覺到結界氣的變化。
鬼王黑袍加突然站在封荼的結界,頭戴紫金寶冠微微低頭俯視著我和封荼,他上黑袍的底是純黑,只在角邊緣,印著一朵地府鮮紅的彼岸花。
“彼岸花開開彼岸,花開葉落永不見。花開彼岸本無岸,魂落忘川猶在川。彼岸有花現彼岸,花與葉間了無緣。花不解語花頷首,佛渡我心佛空嘆。”封荼看著鬼王上角鮮紅的彼岸花喃喃道,竟開始念起詩來。
這是世人用來描寫彼岸花的詩句,彼岸花花語是死亡之,意味著分離傷心的。
那彼岸花映在鬼王的服上,隨著服的擺,就像是鮮活起來一般。
鬼王淡淡的補上了封荼所念的後半部分詩句:“孟婆一碗湯腹,三途河畔忘難。願殤心殤亦殤,花葉飄零不再見。黃泉照彼岸,花開一千年。不為因果,葉落又千年。”
“你怎麼來了?”我微微抬頭,知道里面的人聽不到我們在結界裡的聲音,問起鬼王的來意。
畢竟他是中國的鬼王,不方便擅自來其他領地,而他現在突然出現在封荼的結界中,也是因為他和封荼有緣相系。
鬼王略帶鄙夷的瞥了我一眼,我明顯看到他眼神之中的嫌棄,咬著牙瞪著他,這個死小孩真是越來越不可。
他把雙手藏在袖口,放在腹部,冷眼看著屋子裡面,切了一聲道:“還不是為了你們,一猜你們就是出事了,所以過來看看,某人雖然厲害,但是也抵不住耙耳朵的傷害。”
我知道他這是在變相說封荼妻管嚴什麼都聽我的事,知道他心裡對於我們將千子的轉世告訴千眼魔神,很有可能給我們自新增業障的做法不滿,但也放心不下我們這才從國匆匆趕來。
不過我也擔心他出現在這裡會出事,怕別人覺得他越界了,也顧不上屋子裡的事態會怎麼發展,心裡只關心鬼王這麼做會不會對自己不利。
張的問道:“那你突然出現在這裡會不會出事?事我們會解決的,你來做什麼?!”
語氣忍不住有些埋怨,我怎麼也不想鬼王出事,更何況他此時的份也不是代表他個人,鬼王定睛看了我一眼,突然輕笑了起來,他這一反應我有些不明白,疑的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放心,我直接到這結界之中,一時半會兒別人發現不了,暫時還是安全的。”鬼王解釋了一下,我這才鬆了口氣,既然他不會有什麼事,鬼王心裡應該也能有些底,我就放下心轉頭繼續關注屋子裡的況。
此時屋子裡已經沒有了哭聲,我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可是張千梓和瑪麗又還在他的手上。而且到目前為止,我也沒有發現張鋒要對這兩人不利,甚至都沒搞清楚張鋒這麼做的目的在哪裡……
難道說他只是想妄圖喚醒張千梓前世的記憶?!
可是張鋒應該知道,張千梓已經過了奈何橋,喝了孟婆湯,投胎轉世,忘了他們上一世所有的過往,他現在這樣做,也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
只是我們有怕他現在於緒波大的時候,傷到了旁人,所以投鼠忌,我們只能再想別的法子,想辦法把張鋒穩定下來。
正在我們想法子的時候,突然覺到不對勁,張鋒也不是常人,自然也發覺張千梓的異常,突然氣若懸河,面蒼白,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張鋒手扶著,神慌張的焦急道:“千子!千子!你怎麼了?!你不要死,不要離開我!”
因為事發突然,我也沒看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鬼王倒是臉一變:“不好!大限已到,怕是等會日本的鬼差就要來了,我們快走!”
原來是張千梓要死了……
鬼王直接從懷裡拿出一個圈,和我之前見過的千子前世的記憶一模一樣,鬼王將它打張千梓的腦中。圈進張千梓時,猛地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迴返照一般。
張千梓神呆滯了一下,疑的看著張鋒,似乎想過那一層層的布料,看到下面的面容,可是還是認出了張鋒,試探的輕喚了聲:“張鋒?”
張鋒看不到鬼王打的那個圈,一僵,看著眼前面容蒼老的人,難以置通道:“千子,你全都想起來了?!”
鬼王一個閃就進了屋子,封荼為了不讓鬼王暴,便帶著結界一起進去,將整個屋子都籠罩在結界之下,催促鬼王道:“快點,時間不多了。”
來不及解釋,鬼王直接抓著張鋒和張千梓,封荼抱著我,從結界之中連線地府的鬼道,四周的建築消失不見,我們森恐怖的鬼道,眼前是猙獰的樹幹,彷彿一個又一個張牙舞爪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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