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學校的那個老師?按理說不應該啊,你一個心理治療師,一般不都是開導學生的嗎?也沒有機會接什麼老師啊?”我一邊思索一邊把自己心裡想的說出來,說著說著,就突然想明白,猛地住。
看了眼仁寶澤,他笑看著我,顯然是贊同了我此時的想法,我略微有些驚訝道:“仁寶澤!你禍害祖國的花朵?!”
仁寶澤也不反駁,只是臉上的笑容更甚,看來我是猜對了,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居然引得仁寶澤和一樁師生。
“誒誒誒,來和我說一下,那個學生什麼?那個班的?有沒有照片,長的怎麼樣?”我一連串的問題口而出,滿心疑問,甚至現在就想去學校看看那個生。
仁寶澤倒是賣個關子,絕口不再提那個生的資訊,閉著眼睛在一旁打坐,任由我怎麼擾都紋風不。
見他死活都不開口,也知道從他這裡撬出什麼資訊是不可能的了,我轉了個眼睛,將視線放在封荼上。
每次他都一副瞭然於,什麼事都在預料之中,這次這件事他應該也能發現一點端倪,我笑看著封荼,慢慢接近他,輕聲喚道:“封,封?封!”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又不是萬事通,還能什麼都知道!”封荼倒是連連擺手,似乎對我避之不及,我撇了撇,看來仁寶澤這次是要把這件事瞞到底了。
既然他們什麼都不肯說,那我就自己去尋找蛛馬跡,不過為了讓仁寶澤放鬆警惕,我故意裝作不屑的樣子,不滿的嘟囔道:“說不說,誰稀得管你。”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的時候,仁寶澤和封荼早就已經出發去學校了,我草草的解決了早飯,便去了學校,打算看看仁寶澤中意的那個生是何方神聖。
到了學校我也沒有去找封荼,直接的就跑去仁寶澤的心理治療室,因為前段時間校園暴力事件頻發。所以學校關心學生的心健康,特地設定了一個心理治療室,專門供學生去聊天做開導之類的。
剛走到門口,卻發現裡面人如湧,到都是生滴滴的歡笑聲,我走到門口悄悄探頭往裡看,發現仁寶澤穿著一個白大褂坐在椅子上,周圍圍繞著好幾個大學生,看樣子,他們相談甚歡。
“小米來啦,進來一起聊天唄。”仁寶澤突然看到我站在門口,微微一愣,轉而笑著邀請我進去一同聊天,臉上的神盡是瞭然,估計是猜到我來這裡的目的。
他周圍的生聽到他的話,也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們上下打量著我,我見這裡都是些陌生的面孔,想來們也不是封荼的學生,難不仁寶澤中意的人就在這其中?!
我一邊在心裡思量,一邊往裡走,坐在一邊打量那些生,心不在焉的衝著仁寶澤擺手道:“沒事沒事,我就是來你這裡看看,你們繼續聊繼續聊。”
仁寶澤神沒有變化,我也知道他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就猜到我的意圖,不過既然他請我進來了,那一定就是默許我這樣做咯,那我自然就不客氣,可是在場的生,怎麼看,我都不覺得像是仁寶澤的菜。
“仁老師,這個生是誰啊?”正當我心裡還在想仁寶澤中意的件時,一旁一直打量著我的生疑道:“好像沒有在學校見過誒。”
“這是我的房東。”仁寶澤淡淡的解釋道,卻刻意瞞我和封荼的關係,畢竟封荼在這個學校可相當出名,我可不想被人用目掃視。
這些生應了一聲,看了我一眼便沒再說什麼,不過從們的眼神之中,我覺得們是誤會了,估計以為我對仁寶澤有意思,所以才追到學校來。
面對那略有鄙夷的眼神,我沒有多做解釋,反正和們也不認識,沒必要為一些無關要的人多浪費口舌。
“仁老師,我們去上課了,下次再來找你聊天。”房間外面上課鈴聲作響,這些生便起告辭,說話的人還帶有些。
仁寶澤也沒做回覆,只是臉上帶著彌勒佛一樣的笑容,微微點頭示意。
做作!我在那些生看不到的地方,白了仁寶澤一眼,忍不住在心裡評價道。
等們都出了心理治療室之後,我也不再拘泥,直接起走到仁寶澤邊,把他從座椅上趕下來,練的坐上他的位置,開啟前面的辦公桌。
辦公桌裡都是這些來找仁寶澤聊天的生送來的,他也不吃,大多都會帶回家,被我和餘安消滅,往裡扔了片薯片。
我看著站在一旁仁寶澤撇了撇道:“仁老師還真是歡迎,日理萬機啊,這麼早,就有學生來看你?”
“們不過是來用早點賄賂我,想讓我想辦法從封荼那裡套出考試題目罷了。”仁寶澤走到一邊,拿起一旁學生送來的早點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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