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封荼的臉在我手中變形,心裡一陣暗爽,算是報了他知不報,故弄玄虛的仇,非要讓我自己去查個清楚。
封荼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將手上的書輕輕合起,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雙手攬著我的肩膀,一翻,將我倒在床上。一手護在我的腦袋後面,一手抵在側,儘量不讓自己重了我。
四目相對,我眼中的笑意慢慢平靜,封荼慢慢下,離我越來越近。就在我忍不住閉眼的時候,封荼卻遲遲沒有作,覺到封荼將臉埋在我的頸脖,淡淡的呼吸聲圍繞耳畔。溼潤的氣息噴灑在脖子的皮上,激起一陣皮疙瘩。
忍不住了脖子,耳邊傳來封荼有些低沉的聲音,略帶警告的意味:“別!”
覺到封荼搭在腰間的手慢慢上移,被我猛地抓在手中,他用支起子疑的看著我,不明所以。我盯著封荼,眉一挑道:“想要了?可以啊,但……我們做筆易如何?!”
抓著封荼的手,手指輕勾,在他的手背上畫圈略帶勾引的意味。果然就見封荼眼睛一暗,角一勾,掙了我的手應道:“好!!”
話畢,封荼便重新了上來,我用手抵在封荼的口,著氣,有些急切道:“我,我還沒有說是什麼事呢!”
“沒事,只要你說的,我都會做到。”封荼角一勾,氣息平穩,聲音有些低沉。
除了眼睛的變化,幾乎看不出封荼別的異樣,不過我此時哪裡還能想其他的事,封荼那微暗的眼睛慢慢靠近,像是要將我吸進去一般,逐漸沉淪。
第二天,我見從餘口中問不出其他,而且聽所說,似乎也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的。與其在家裡瞎猜,不如去實地看看況。
便拖著封荼一起去了案發現場,也就是餘家附近的那個米店。餘之前就是靠撿廢品養大了餘安,後來餘安大了以後,就在家裡附近開了一個收廢品的店。
不過因為餘年紀大了,餘安又準備考試,便無心打理廢品店,只好先暫時關店。
那米鋪就在廢品店的不遠,我和封荼曾經來過餘安的廢品店,四周環視了一下,立馬發現一個閉著大門的店鋪。門上著一張白紙,上面寫著幾個字,說店主家中有喪近期不開門,有事電聯。接著便是一連串的電話號碼。
店門的上方是四個大字,石家米鋪,顯然就是石強家的店?看來是找對地方了,我上下觀察了一下,這店門外既沒有封條,也沒有隔絕線,若是我沒有從餘那裡知道其中發生的事,我可能也不會覺得裡面發生了一起命案。
我站在石家米鋪的門外,左右看了看,剛走上前幾步就從旁邊傳來一個婦人尖銳的聲音,衝著我和封荼揮手大喊道:“誒,你們有什麼事嗎?這家人出事了,店暫時不開。”
順著聲音去,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是一個普通的大媽,開的是麻將屋,就在石家米鋪的旁邊。穿著鮮豔的服,肩上披著一個大圍巾,頂著一個酒紅的泡麵頭。
見我們過去,鄰居大媽便抓著肩膀上的圍巾朝我們揮手,招呼我們過去。我和封荼對視了一眼,朝走進了幾步,就聽到刻意低聲音道:“這店出事了,不吉利,暫時不開門了。”
說著便用眼神瞥了眼石家米鋪的方向,似乎這店有多麼不吉利一般。話畢,還衝著封荼眨了眨眼睛,拋了個眼。
封荼自然是不會理會,我訕笑了一下,點頭應道:“好,知道了,謝謝阿姨。”
“哎呦,什麼阿姨,其實我跟你們相差不了多,姐姐就行了,嘻嘻嘻。”鄰居大媽揮著圍巾,嗔了一下,捂輕笑,眼睛一直盯著封荼。我覺自己就是個背景板,略帶尷尬的看了封荼一眼。
告別了鄰居大媽以後,封荼不多言語,直接帶著我往店鋪後面的小巷走去。封荼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的況,見沒人,帶著我一個閃,眼前一晃神,就發現自己在一個昏暗的地方。
不知何時,封荼將我放了下來不見了去向。周圍線暗淡,手不見五指,心裡暗自奇怪,進來之前,明明記得石家米鋪的後面有個窗戶的,怎麼此時竟不見從外照進來?!
“封荼?”周圍有些安靜,氣氛有點古怪,再加上看不清四周的況,我心裡有些張,不敢弄太大的靜,怕被外面的人聽到,只得輕聲呼喊。
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封荼的回應,我心裡一。這石家米鋪本就沒多大,剛剛的音量若是封荼在這附近,不可能聽不到,除非……他沒在這裡面!
想到這,我忍不住了側的拳頭,閉著眼睛靜候了片刻,這樣能讓眼睛更快適應黑暗。再睜開眼時,已經能約看到四周的大概廓,看來眼睛已經完全適應了黑暗。
突然,我發現周圍出現淡淡的呼吸聲,心裡一喜,難道說是封荼進來了?!
轉頭剛想呼喊,聲音赫然卡在間。眼前這人雖看不清長相,但材低矮,顯然不是封荼。白一閃,照在我的眼睛。我順著線看去,這人手上拿著一把短刀,刀刃閃著芒,看著就覺鋒利。
他背對著我,看那廓似乎是在尋找什麼,不知何時竟有一個人悄無聲息的進了米鋪,亦或者他在我之前就已經悄悄的進來,只是我沒注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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