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無力吐槽。
眼看著那個話題就要被大傢伙看封荼朋友圈的興致一掃而過,短髮孩又把話題了回去,當真把照片發給了封荼,揚聲道:“你倒是指指看,到底哪一個是你?”
氣氛一下子被的較真給凝固到冰點,大家都擺出一副嫌棄的表吭吭咳咳的提醒適可而止。
卻十分不客氣的雙手在前:“進來蹭吃蹭喝也就算了,就怕是另有所圖。”
屁!我相公手腕上的表表都夠買下整家飯店了好嗎!蹭你妹!
我正按捺不住的想和理論一番,手卻被封荼死死的用夾住了。
他依舊和煦如風的帶著笑意,隨手指了一下螢幕:“這個。”
“哪個?”他作太快,就連坐在距離他最近的我都沒看清楚。
大家全都好奇的長了脖子過來。
“你倒是別慌啊,指指清楚給大家看看。”這短髮丫頭一定是腦子有病,要不就是有奇特的虛榮心理,不然幹嘛這麼較真,多認識一個事業有的同學不好嗎。
我一時氣不過隨手點了一個站在人群最中間短頭髮的,看起來最清秀最帥的人:“不就是這個?校草你都不記得了?”
“什麼?”短髮丫頭一下子底氣全消,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傻乎乎的在為自己的小聰明到得意:“怎麼?自己誤會了人家,現在知道怕了?哎呀沒關係,畢竟都這麼多年沒見了。”
我話還沒說完,一桌子人便烏泱烏泱的衝了出去。
“鬼啊!有鬼啊!”
我去!鬼在哪兒呢?
門外的飯店工作人員一聽見有鬼,連忙跟著一起跑了出去。
桌面上就剩下我們仨。
我和封荼的份自然是他們看不破的,難道是這個妹子?
我把目轉向。
此刻確實是臉慘白的像是死人一樣,但那是妝容的效果。
短髮妹子慢慢站起,聲音抖的問:“真的是你?”
是誰?
說完這句,才想起來逃跑,但是我和封荼怎麼可能放掉。
“刷”的一聲,封荼把門給吹上了,燈滅掉,屋子裡一下變得黑漆漆的。
我的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方才能將屋子裡的東西看見些廓。
短髮妹子現在一點兒都不起了,向牆角蜷:“不要過來,我們都是無辜的,你不要再來!”
封荼把我扔下,自己走了過去:“我沒想來,只是想弄清楚,我究竟是怎麼死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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