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荷先把桑兒扶了上去,等準備上去的時候,就聽到一聲重落地的聲音。
暮沉沉,楚荷不確定眼前黑黑的東西是什麼,試探的用腳踢了踢,那團東西低低悶哼一聲。
是個人,而且還是男人。
濃重的腥氣在空氣中瀰漫,楚荷猜測他大概是了重傷,但素來不是個管閒事的人,且來歷不明的人救了也是頗多麻煩,還是讓他自生自滅吧。
打定主意,轉走,卻不料袍角被地上的人抓住,令彈不得。
了重傷還有這麼大的力氣,這個男人的求生慾倒是出乎意料的強。
蹲到地上問他:“你想讓我救你嗎?”
袍角了一下。
“如果我救了你,你會報答我嗎?”
袍角又了一下。
楚荷猶豫了一下,還是打算見死不救。
走出兩步,耳邊勁風掃過,有冰冷的東西抵在的脖頸上。
“帶我去醫館,不然我殺了你。”男子聲音嘶啞晦難聽。
這不是有力氣嗎?怎麼不自己走去醫館?
心裡疑問剛過,男子整個人就掛在了上,看來是真的沒有辦法自己去醫館。儘管如此,他手裡的匕首還是準確無誤的抵著楚荷的脖子。
為了避免自己被誤傷,楚荷只能架著他慢慢移。
桑兒久不見楚荷進來,在牆那邊問:“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楚荷腳步一頓,乾脆利落的對桑兒說:“桑兒,我可能回不去了,你今晚宿在我房裡,幫我打掩護。”
代完畢之後一刻都沒有多停留,徑直向小弄堂走去。
尋到醫館,楚荷一腳踢開門,將半昏迷的男子丟給面前的郎中,自己則坐在椅子上大口氣。
張郎中哪見過這種陣仗,忙將男子安置在看診的榻上,看著楚荷問道:“這位公子怎會這麼重的傷?”
楚荷好不容易不了,整理了一下儀容淡淡開口:“莫問那麼多,知道的越對你越好,你只需要治好他,診金一文錢都不會你的。”
見如此說,張郎中不再多問,撕開男子被浸染的服開始救治。
楚荷無意一瞥便看到男子前的火蓮紋,心瞬間跌谷底。
撲到男子面前,開他臉上混著跡的頭髮,看到臉的一瞬心裡的石頭才落地。長舒一口氣下心裡的恐懼,不是驚落就好。
要是差錯之下救了驚落,現下只怕會重新殺了他。
看著男子同驚落有些相似的面容,楚荷陷沉思。
永寧帝共育有八子,驚落排行第七,他之下只有一個尚在襁褓之中的八皇子,前三位皇子均年過而立,所以眼前這位是四五六哪一位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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