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怎麼看?”
良久之後,楚國公夫人出聲問邊的李媽媽。
李媽媽回道:“肯定是有人陷害二小姐,不然好端端的怎麼會中這麼奇怪的毒藥。”
楚國公夫人嘆氣,“這我自然知道,我是問你,依你看荷兒與這件事有關係嗎?”
李媽媽頓了一下,恭敬道:“我瞧著大小姐說話坦,還幫著您分析局勢,不像是與有關的樣子。”
楚國公夫人吐出一口濁氣,眼裡的凌厲和了不,“但願如此罷。”
一夜好眠,第二天菡萏院的哭聲傳過來的時候楚荷已經梳妝打扮完畢,聽到哭聲之後粲然一笑,對桑兒道:“走,咱去菡萏院悄悄。”
桑兒看臉上笑容燦爛,跟著笑了起來。
“傻桑兒,等會到了菡萏院可別這麼笑,被二小姐看見會罵你的。”楚荷出聲提醒。
桑兒忙將捂住,主僕倆相視一笑。
到了菡萏院,楚荷收斂了臉上笑容,努力做出一副沉痛的表,開簾子走了進去。
楚國公夫人已經將楚菡抱在懷裡安了,楚菡整個人已經哭的快要斷過氣去了。
見到楚荷進來,將床邊的藥碗直直丟向楚荷。
“妹妹這是氣糊塗了?看清楚,我是姐姐!”
楚菡目兇,咆哮道:“是不是你下藥陷害我?”
雖然沒有看到楚荷對下手,但是心裡有種覺,楚荷絕對跟這件事不了干係。
原本是想將楚荷置於死地,沒想到現在出醜的卻是,心裡對楚荷的恨又加劇了不。
要不是自己就不會出事,這一切都怪!
楚荷知道楚菡在想什麼,不過已經不想再慣著楚菡了。
“妹妹慎言,上次你與僕人險些做出苟且之事就說是我陷害你,今次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著男人服又說是我陷害你,是不是隻要你出了任何事你都要賴在我上?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看你年紀小不與你計較,你你別蹬鼻子上臉,別以為我次次都會讓著你!”
一番話說完楚菡哭的更大聲,肝腸寸斷的往楚國公夫人的懷裡鑽。
楚國公夫人輕叱一聲,想要別將楚菡的傷疤揭開,但是卻不打算就此住口。
“母親,您能不能不要再護著了?馬上就要及笄了,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您這樣縱容只會害了,能三番五次冤枉我就能冤枉別人,改日嫁到蜀中可沒人會像你這樣護著。”
一番話說的楚國公夫人心中震,一直以來對楚菡都過於溺了,以至於養了驕縱的子。若是一直不低悔改,日後只怕會吃大虧。
楚國公夫人還沒說什麼,楚菡已經開始大喊。
“什麼蜀中?誰要嫁到蜀中去,我才不要嫁到蜀中去!楚荷睨這個小人,就是你陷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