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裡無端升起一躁,怎麼都不住。
“皇妹今日臨時有事來不了,我想著不能楚小姐白跑一趟便來了,楚小姐勿怪。”
楚荷著嗓子道:“殿下想得周到,楚荷怎麼會怪殿下。”
這樣正好,等會你皇兄來了你好再好好解釋吧。
竟然明目張膽的去楚國公府裡穿假訊息將騙至此,那麼接下來的代價他有沒有想到該怎麼承擔?
這種一就破的慌本不堪一擊。
屆時建安公主絕對不會站在驚落這邊,皇帝也不會輕易饒恕引自己皇嫂的過錯,只怕他會被皇帝更加厭棄。
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驚落也做,他是真的這麼蠢還是覺得蠢?
楚荷心念一便知道驚落是對自己太自信了,上一世他也是這麼自信,可那時他的邊有他,就算他剛愎自用也有人為他善後。
只可惜今時不同往日,今天的錯事可沒有人為他屁了,他只能聰明反被聰明誤。
驚落見楚荷一直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心裡有些許不滿,“楚小姐在想什麼?”
楚荷抬頭,看著他笑意盈盈道:“殿下與我單獨相不怕六皇子不滿嗎?畢竟我是他的未婚妻。”
驚落怔了一下,然後尷尬的笑著道:“我與楚小姐你並未有逾矩的行為,向來皇兄是不會怪罪我的。更何況你與他並未親,在此期間有無數可能不是嗎?”
楚荷綻放出一個勾魂奪魄的笑容,為驚落斟了一杯酒,“殿下說的是,只要沒親就有無限可能。”
驚落以為楚荷在給他暗示,一時沒忍住得意忘形,手就要去楚荷的手。
楚荷不聲的避開,笑著道:“我敬殿下一杯。”
驚落看著楚荷端杯的纖纖玉指心裡早已樂開了花,毫無察覺的將那杯酒喝了下去。
楚荷用手擋著杯子意思了一下,連角都沒有到。害怕驚落在被子上下藥,畢竟他敢喝酒壺裡的酒就說明酒沒有問題,那若是他想做點什麼只能在被子上做文章。
暗自冷笑,將杯子裡的酒一滴不剩的傾倒在袖口之中,而後對著驚落笑的絕世傾城。
這個時候只能盡力穩住他,若是風衍珩來找那再好不過,若是他不來找他,那也有辦法。
來之前拿了好些自己配製的藥,春藥毒藥應有盡有,要是驚落不老實就挨個給他上一邊,反正還沒試過藥,權當是找了個免費的試驗品。
衍珩老早就看到了那封信,儘管心裡氣的不行但他還是慢慢悠悠的到了清湖。
楚荷既然能寫了信給他就已經料到了驚落的把戲,想來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但是看著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他的心裡就很氣憤,又堵又氣。
他決定不能再冷眼旁觀了,自己再看戲媳婦就被人拐跑了。
“今日與楚小姐相談甚歡,有一種一見如故的覺,不知楚小姐對本我是什麼覺?”
楚荷雖然心裡噁心但是面上一直保持著笑意,剛要回答就被一聲輕笑打斷。
“呵呵,七弟這是約了本王的王妃來踏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