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衍珩依舊在水榭上等楚荷,聽到腳步聲之後微微起,將上的服攏了攏,使自己儘量看起來不那麼不修邊幅。
楚荷這次沒有行禮,徑直過去開簾子坐下,單刀直道:“建安公主邀我去參加宮宴,是有人授意?”
風衍珩似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勾起一抹冷笑,說道:“自然是七弟的手筆,除了他還有誰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覬覦你?”
覬覦?楚荷微微皺眉,覺得風衍珩用詞很不準確。
“建安公主怎麼會跟七皇子了同盟?”楚荷問出心中疑問。
建安公主自小頗得盛寵,自視甚高,就連皇后的兒子都未必放在眼裡,怎麼會聽驚落的話?
“那自然是……”衍珩的眼睛裡出一道詭異的,“七弟手裡有建安的把柄。”
公主的把柄?楚荷覺得他們皇室還真的人大開眼界。兄弟姐妹之間除了算計荷利用再無其他分可言。
但是仔細想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呢,楚菡對也沒有一點姐妹之間的誼,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一心想置於死地。
見出神,風衍珩沒有打擾,也在思索自己疑心的事。
建安做出那等不顧廉恥的事,想必跟驚落的安排不了干係,先是讓人去引不諳事的小姑娘,再拿這件事去威脅建安讓為自己所用,果然是好手段。
一直以來,他都低估了自己這位不寵的七弟。
長期活在影下就會使人滋生楚許多毒的想法,驚落就是這樣一個人,他除了自卑還有自傲,一方面覺得自己不如幾位哥哥,一方面有在幻想自己某一天肯定能超越他們,甚至把他們才在腳下,這種矛盾心理迫使他做出許多瘋狂的事,威脅建安就是。
建安的母親春妃可不是省油的燈,若是知道自己的兒被風驚落這樣算計,屆時場面只會更加彩。
他現在唯一糾結的就是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純妃。
楚荷回過神來就看到風衍珩一臉的若有所思,素手輕抬,為風衍珩添了一杯茶,道:“殿下在想什麼?”
風衍珩勾,一副好戲馬上就要登場了的模樣。
“在想要不要把局勢攪,然後隔岸觀火。”
楚荷一怔,繼而輕笑:“馬上就要到冬天了,火自然是越旺越好。”
兩人相識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桑兒等了許久不見自家小姐出來,開始著急。
“小姐怎麼還沒出來?不行,我得進去瞧瞧。”
好不容易的爬起來的夥計走過去攔住,“姑娘,我家掌櫃吩咐過,除了楚小姐任何人不得進出後院。”
春桃適時出手,一個手刀劈暈夥計,對一臉呆滯的桑兒說:“沒控制住手,嘿嘿。”
兩人剛要踏進後院就見自家小姐嫋嫋娜娜的出來,臉上掛著滿意的微笑。
兩人對視一眼,小姐這是怎麼了?好久沒見這麼笑過了。
“走吧,回府”楚荷對呆愣的兩個丫鬟道。
桑兒率先跟上,看到春桃還站在原地之後又回去拉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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