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氣氛又陷僵持,周戰幾人低垂著頭,彷彿等待死刑的囚徒,心中既有期盼,又覺惶恐和不安,羅鴻興見幾人都不說話了,那張冷沉的面容上閃過一抹決絕,他深吸口氣,輕嘆一聲:
“阿梅,我沒開玩笑,說的也不是氣話,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踏足這裡,不管是十年,二十年,哪怕是一百年,只要我羅鴻興還有一口氣,我就會一直等下去。”
見冷梅表依舊淡漠疏離,羅鴻興突然覺一抹刺痛劃過心口,他攥雙手,可眼淚還是不控制的流了下來,聲音也哽咽到抖:“阿梅,說真的,與其做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男寵,不如心存幻想的等待!”
面對男人的哭訴,冷梅覺自己那顆心彷彿麻木的沒有一點知覺。
“阿梅……”
羅鴻興想說你的心好狠,可抖到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那雙悲傷的眸子早已被淚水灌滿,朦朧視線中他彷彿看到眼前人眉眼含笑的著自己,可心口那碎裂的冰涼提醒他,曾經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已逝的夢。
不你!不你!!!
跪地臣服吧,興許還能多看你一眼。
不嗎?
聽著那魔音貫耳一樣擾人緒的心聲,羅鴻興咬牙關,帶著哭腔的聲音大聲吼道:“我你!阿梅我你,不管你不我我都你!”
話落他轉逃也似的離開了。
羅鴻興這一聲撕心裂肺的話語幾乎耗盡了他所有力氣,也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就連一直沒好臉的張淑芳,都被這一幕的抹起了眼睛。
“這死丫頭,心是石頭做的嗎?”
看著羅鴻興倉皇逃離的背影,冷梅長長出了一口氣。
最難纏的這個終於走了!
周戰幾人一看冷梅那如釋重負的表,心都不由一涼。
阿梅的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了?
此刻羅鴻興哪怕兩條有千斤重,一顆心如同被鉤子不停拉扯,他依然不敢停歇,反而一步快過一步。
開工沒有回頭箭!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冷梅心意已決,留在這隻會死的更難看,所以他在賭,賭一個人的心,賭這世間最珍貴好的東西——那便是。
如果他自己都不相信這世間有真,那還有什麼資格讓別人信!
會客廳靜的落針可聞,周戰幾人大氣都不敢出,就連一直抹眼淚的張淑芳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太瞭解自己這個大兒了,對人好時不留餘地,翻起臉來那也真是一點不拖泥帶水,不怕別的,就怕冷梅一氣之下,回頭再去欺負冷子瑞。
就說說自己怎麼生了這麼個怪胎。
縱,任!
一點人世故都不懂。
張淑芳不時拿眼瞄冷梅,而冷梅對於張淑芳的小作沒一點興趣,這會兒見周戰幾人都低垂著頭不說話,神態自若的問道:
”?開離要誰有還們你“








